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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罪恶的敌人想要从共和国赶走的,首先是智慧。只有智慧才能巩固帝国的繁荣。为了她,我们要保护我们勇气的成果。”
―1794年,罗伯斯庇尔在至高主宰节上的演讲

马克西米连·弗朗索瓦·马里·伊西多·德·罗伯斯庇尔(Maximilien François Marie Isidore de Robespierre) (1758年 – 1794年) 是一位法国律师、演说家、政治家及法国大革命的风云人物,他的统治可以说是现代独裁制度的滥觞。

罗伯斯庇尔最初只是家乡阿拉斯县的一位律师,后来在1789年三级会议中当选为第三级代表。法国大革命爆发后,他加入了政见日益激进的雅各布俱乐部,并被圣殿骑士大团长弗朗索瓦-托马斯·日耳曼招募进了教团。1793年末,罗伯斯庇尔和新近成立的公共安全委员会开始了恐怖统治,迫害并经常一次处决上千名被认定为反革命的人。

由于罗伯斯庇尔的暴政愈演愈烈,在1794年的热月政变中,他和他的支持者们被推翻。等待他们的将是断头台的处置。

生平编辑

早年编辑

“自由的秘密在于教化人民,而暴政的秘密在于让人民保持无知。”
―罗伯斯庇尔[来源]

1758年,罗伯斯庇尔出生在法国阿拉斯县,是家里四个孩子中最年长的一个。他的母亲在他六岁时去世,父亲不久后也抛弃了这个家。因此,年幼的罗伯斯庇尔不得不承担起了照顾弟弟妹妹们的重任。[1] 在此期间,他基本上是被他所就读的阿拉斯演讲学院的老师们抚养长大的。他学习十分勤奋,尤其对罗马史充满了热情。在后来的众多演讲中,他总会如痴如醉地引述那些先贤的事迹。[2] 11岁时,他获得了法国顶级学府路易大帝中学的奖学金。[1] 在那,他将受到德尼·狄德罗等启蒙思想家的影响。[3]

革命爆发编辑

“任何侵犯人之不可剥夺权利的法律,本质上都是不公正且专制的,它根本就不是法律。[......]任何制度,如果拒绝承认人民之良善,拒绝承认官员可以被腐化,那么它就是邪恶的。”
―1793年,罗伯斯庇尔[来源]

1781年,罗伯斯庇尔获得法学学士学位,同年回到故乡阿拉斯担任地方律师。看起来,他似乎要在这个位置上衣食无忧地过完一生,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财政危机席卷了法国。时任国王路易十六不得不重新召开三级会议。1789年4月20日,罗伯斯庇尔当选为阿尔图瓦郡八位第三级代表中的第五位。[2] 会上,他大加批判君主专制,提倡社会改革,[1] 并与其他与会人员,比如米拉波伯爵埃马纽尔·约瑟夫·西哀士拉法耶特侯爵一起成立了国民议会。在此期间,他还被招募进了以弗朗索瓦-托马斯·日耳曼为首的圣殿骑士激进派。[4]

ACU Robespierre in Versailles

罗伯斯庇尔走进凡尔赛宫

1789年5月5日,罗伯斯庇尔和他的圣殿骑士同僚出席了凡尔赛宫的一场私人宴会。这场宴会是圣殿骑士大团长弗朗索瓦·德·拉赛尔为庆祝其女儿加入教团而举办的。然而那天晚上,德·拉赛尔却在日耳曼谋划的事变中被害身亡。由此,以日尔曼为首的激进派掌握了教团的至高权力。他们阴谋在法国各地煽动一场广泛的革命,将政权从贵族手里剥夺,赋予中产阶级。通过建立资本主义社会,教团将更容易对人类加以控制。[4]

罗伯斯庇尔定居在了巴黎,此后仅回过阿拉斯一次。他成了普罗科普咖啡馆[4]摄政咖啡馆等知识分子集会地的常客。[5] 他还加入了新成立的雅各宾俱乐部,并以坚定不移的原则和信念而闻名,赢得了“廉洁者”的称号。人们都知道这位才华横溢的演说家,尽管嗓音刺耳,还带着阿尔图瓦口音,但在各大议会厅里总能见到他的身影。[4] 他在国民议会上发言逾五千次,旗帜鲜明地反对国王的立法否决权和宗教歧视,同时也维护着平民的权利。曾短暂担任过雅各宾俱乐部主席的米拉波评价他说:“他的前途不可估量,他对自己所说的一切都深信不疑。”[1] 关于罗伯斯庇尔的私生活,人们知之甚少,只知道他的生活方式优雅而不奢华。他时刻不忘学习,并保持着良好的伴侣关系。他的刚正不阿也常常得罪请他办事的人,但他对人情世故的冷淡却使身为政治人物的他更受人们敬重。[2]

Rise of the Assassin 13

罗伯斯庇尔会见拉图什

1791年4月,圣殿骑士们在博韦酒店集会。罗伯斯庇尔向雅各宾派的同僚们发表讲话,呼吁废除死刑。会议结束后,他单独会见了日耳曼和阿洛伊斯·拉图什。日耳曼将拉图什安排在罗伯斯庇尔麾下,一旦革命演进到足够激进的程度,拉图什就会在凡尔赛散播白色恐怖,帮助罗伯斯庇尔夺权。[4]

青云直上编辑

“我们在被所有国家注视;我们在寰宇面前辩论。”
―罗伯斯庇尔在革命的漩涡中说道[来源]

1792年4月,由雅各宾派的主要对手吉伦特派主导的法国革命政府向奥地利普鲁士王国宣战。罗伯斯庇尔是最早批评这场战争的政治家之一,而法国也确实在战败的路上越走越远。[5] 战争也导致人们对路易国王和王室越来越不信任,罗伯斯庇尔便趁此机会大加宣扬废除君主制。[1] 1792年8月10日,革命者和巴黎公社起义部队冲进杜伊勒里宫王室官邸,结束了君主的统治。这标志着法兰西共和国的诞生。罗伯斯庇尔在费维耶咖啡馆庆祝了这一胜利。[4]

新成立的共和国由国民公会管辖,罗伯斯庇尔任巴黎地区代表。他继续鼓动革命者起来反对贵族,并改变了对死刑的看法,要求立即处决被废黜的国王路易。[1] 当国民公会对路易的一些罪行进行审判时,罗伯斯庇尔和他的圣殿骑士同僚路易-米歇尔·勒·培列提尔投出了死刑判决的赞成票。1793年1月21日,路易十六被推上了断头台。[4]

然而国民公会并非铁板一块,随着政治局势日益紧张,各党派之间的关系已势同水火。罗伯斯庇尔开始沉湎于肃清反革命者的活动,尤其是针对反对派如吉伦特派等。此时,后者的力量已随多次政治失败而减弱。雅各宾俱乐部在公会中的席位主要由乔治·丹东让-保尔·马拉路易·安东万·德·圣茹斯特等激进分子组成。因为他们坐在会议大厅的上层位置,所以他们代表的党派也被称为“山岳党”。吉伦特派的让-巴蒂斯特·卢维·德·库夫赖曾指责罗伯斯庇尔和丹东阴谋建立独裁政权,但雅各宾派强烈否认了这一指控。[4]

1793年3月,公会成立了公共安全委员会,以保护共和国免受内部和外部的威胁。随着委员会开始以越来越多的嫌疑罪名处决他人,吉伦特派开始公开反对罗伯斯庇尔和委员会。作为回应,罗伯斯庇尔下令逮捕所有吉伦特派成员,并疏远了他的同僚及朋友丹东。在弗朗索瓦·安利奥的指挥下,国民警卫队和巴黎公社逮捕了吉伦特派的大部分成员,吉伦特派的主要领导人在几个月后即遭处决。这件事称为了雅各宾恐怖专政的先兆之一。1793年7月委员会改组,罗伯斯庇尔与圣茹斯特、乔治·库松让-马里·科洛特·德·赫博瓦等成为主要成员。大约在这一时期,罗伯斯庇尔在会议上宣读了勒·培列提尔关于教育问题的草案,并谴责了被他赶出科德利埃俱乐部的激进派牧师雅克·鲁克斯。当鼓手男孩约瑟夫·巴拉被保皇党人杀害时,罗伯斯庇尔说道,“只有法兰西才有十三岁的英雄”。[4]

恐怖专政编辑

领导委员会编辑

“恐怖不过是迅速、严厉且僵硬的正义。”
―1794年,罗伯斯庇尔在演讲时说道[来源]

罗伯斯庇尔在权力达到顶峰后抛却了以往温和的公众形象以及反对死刑的态度,利用恐怖和革命极端主义来维持自己的影响。他十分认同具有表现张力的艺术品在教化民众方面的功用。[4] 他和朋友及雅各宾派的同僚,画家雅克-路易·大卫合作,将文化艺术确立为一种政治工具。[5] 诗人安德烈·舍尼埃鄙视大卫,认为他是“最卑鄙的宣传家”,并写了一系列名为《网球厅》(Le Jeu de Paume)的讽刺他的诗。大卫勃然大怒,向罗伯斯庇尔和他的支持者们求助,让他们接管了舍尼埃的房子,并看守住这些诗歌。然而,舍尼埃派刺客阿诺·多里安去拿回了这些诗。阿诺还曾在普罗科普咖啡馆杀死了罗伯斯庇尔的一帮盟友,他们在那里聚会,计划推翻立法议会。[4]

在此期间,炮兵军官拿破仑·波拿巴争取到了罗伯斯庇尔的兄弟奥古斯丁的支持,但罗伯斯庇尔本人却与拿破仑闹翻,并与圣茹斯特密谋结束他的职业生涯。圣茹斯特诱使工场使用有缺陷的材料制造军械,而后将其交付给拿破仑。然而,这一阴谋也被阿诺挫败了。[4]

1793年9月,罗伯斯庇尔和委员会出台了《嫌疑犯法案》,扩大了起诉反革命者的依据,引发了新一轮的白色恐怖。在此期间,罗伯斯庇尔派遣间谍迪迪尔·帕顿调查有关反革命者的情报。没想到的是,帕顿竟然调查出了圣殿骑士的存在,并发现他们已经渗透进了革命政府当中。他追踪了几名嫌疑人,记下了他们的名字,而后在1793年11月上报给了罗伯斯庇尔。为了掩盖这一切,罗伯斯庇尔诬告帕顿叛国,将他投入监狱,并没收了他的笔记本。然而,阿诺和一群刺客却找回了笔记本,并从刑场上救出了帕顿。[4]

剪除丹东编辑

“你很快就要步我们后尘了,罗伯斯庇尔!你的房子将被推倒,还要在废墟上撒上盐!”
―1794年,丹东在走向断头台时对罗伯斯庇尔说道[来源]

虽然罗伯斯庇尔权势已然滔天,甚至在1794年2月废除了法国及其殖民地的奴隶制度,[6] 但反对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大。丹东和他的盟友——也就是罗伯斯庇尔和圣茹斯特所贬斥的妥协派——在1794年初就开始反对恐怖专政。有人出版印刷物,把罗伯斯庇尔描绘成罗马时代的独裁者。因此,委员会决定对丹东、卡米尔·德穆兰法布尔·德·埃格兰坦和其他几个反对专政的 "放纵者 "采取行动,将他们逮捕并在革命法庭上进行审判。罗伯斯庇尔利用之前丹东和德·埃格兰坦贪污的事实为自己争取政治筹码。他指控德·埃格兰坦在军队物资上做手脚,并说他“空有才华却无灵魂。擅长描绘人的艺术,也更擅长欺骗他们”。丹东被指控牵连到德·埃格兰坦以前与法国东印度公司的欺诈行为。他和他的盟友被判处死刑。[4]

然而罗伯斯庇尔不愿就此罢休,他希望将丹东一派彻底铲除。安利奥从丹东的所有物中搜出了几封写给丹东朋友的信件,而后将它们交给了罗伯斯庇尔。罗伯斯庇尔拿着这些信,以嘲讽的姿态展示给牢狱中的安东看。4月5日,丹东和他的盟友被押往刑场。他们在罗伯斯庇尔的寓所外经过。丹东说道“他的房子将被推倒,还要被撒上盐”。虽然丹东和他的支持者们被送上了断头台,但阿诺和一群刺客还是救出了丹东的几个朋友,并从罗伯斯庇尔家里拿回了信件。此时,罗伯斯庇尔正蜷缩在自己的房间里,他的卫兵注意到他似乎很疲惫,而且身体状况似乎欠佳,可能是对处决了自己的老朋友表现出了遗憾。他还把信件散落在屋子里。通过处决丹东,罗伯斯庇尔消灭了他的一个重要对手,但他自己的声望也就此一落千丈。[4]

牧月22日法令和其他活动编辑

当圣殿骑士团发现米拉波与已故国王通信的罪证时,罗伯斯庇尔趁机于1794年5月将这一证据公之于众,并夹杂了其他形式的诽谤,使得逝去多年的米拉波在公众面前蒙羞。圣殿骑士们还潜入先贤祠,阴谋盗取米拉波的遗物,希望能找到跟刺客组织有关的信息。然而阿诺和一群刺客提前移走了这些遗物,圣殿骑士的阴谋宣告失败。[4]

5月23日,塞西尔·雷诺刺杀罗伯斯庇尔失败,一个月后惨遭处决。作为回应,罗伯斯庇尔和委员会出台了牧月22日法令,再次简化审判程序,并规定所有反革命者不论罪行大小一律死刑,甚至可以在缺乏物证的情况下仅凭“精神”和口头上的罪证定罪。这一法令使死刑犯的数量暴增为原来的两倍,“大恐怖”时期就此开始。[7] 虽然外国军队的威胁已基本消失,[1] 但因为在许多案件中公审和取证等必要环节被取消,罗伯斯庇尔的声望再次一落千丈。委员会成员纷纷站出来对他加以批评,一些人嫌他的政策还不够激进,另一些人则认为他是一个精神错乱的暴君——因为他所戕害的人民远多于在战场上击杀的外国反革命者。[7]

至高主宰节编辑

“法国人民献身于至高主宰的极乐之日终于到来。祂所创造的世界从来没有给祂带来过如此令祂注目的景象。往昔,祂只看到暴政、罪愆和欺瞒统治着大地。而此时此刻,祂看到的是整个国家,在与所有人类之压迫者的战争中,暂时停下了它英武的脚步,以便向伟大的主宰献上它的思想与誓言,是祂赋予了它承受这些磨砺的使命和克服它们的力量。不正是祂那在人们心中刻下正义与平等之准则的不朽的手,写下了暴君们的死刑判决?不正是祂最初宣告共和国成立的声音,使得自由、诚信和正义成为万民永世的常理?”
―1794年,罗伯斯庇尔在至高主宰节上的演讲[来源]
ACU The Supreme Being 9

罗伯斯庇尔在至高主宰节上发言

1794年5月,罗伯斯庇尔创立了至高主宰教。这是一个秉持着自然神论的教派,其中的至高主宰代表着自然存在的爱国精神,并能使人们通过“纯洁而有感情的心灵”团结在一起。[5] 至高主宰教中与公民义务有关的教义差不多是对圣殿骑士教义的松散解释,[4] 该教意主要针对的是持无神论的理性崇拜者,其最终目的是消灭这些宣扬理性、真理和自由的政敌。[1] 由于革命期间对基督教的大力打压,罗伯斯庇尔得以利用新宗教来宣传自己和雅各宾派。[5] 很快,至高主宰教被确定为法国的官方宗教,每年的6月8日为至高主宰节。届时,全国各地都要举办盛大的祭祀仪式。罗伯斯庇尔提名自己为至高主宰节巴黎会场的执行主席。[5]

巴黎的第一届至高主宰节在战神广场举行,雅克-路易·大卫奉命营建主席台。他建造了一座由石膏和纸板构成的人造山,山顶有一根50英尺高的柱子,上面立着一座赫拉克勒斯的雕像。庆典上,女孩们抬着果篮的队伍会沿着山下装饰着一排排玫瑰花的大道前进,而罗伯斯庇尔则会在2400名歌手的伴奏下,从山上领唱一首献给至高主宰的赞美诗。[8] 这首赞美诗由歌剧作曲家弗朗索瓦-约瑟夫·戈塞克谱曲,剧作家玛丽-约瑟夫·舍尼埃填词,后者是安德烈·舍尼埃的兄弟。[5] 玛丽曾写过一首《自由赞美诗(Hymne à la Liberté)》,罗伯斯庇尔曾称赞这首诗为“壮丽的诗篇”,并将其改名为《离别之歌(Le Chant du Départ)》。[4] 然而这次,罗伯斯庇尔对玛丽的歌词很不满意。他命泰奥多尔-德索尔盖斯重新填词,[5] 由此创作了歌曲《至高主宰赞歌(Hymne à l'Être Suprème)》。[8] 与此同时,玛丽给罗伯斯庇尔写了一封信,恳请免去安德烈的死刑,不过罗伯斯庇尔断然拒绝了这一请求。日耳曼也给罗伯斯庇尔写信,警告他不要为了个人野心而忘记教团赋予他的使命,影响革命计划的进行。[4]

在得知罗伯斯庇尔与教团的秘密关系后,已故大团长的女儿埃莉斯·德·拉塞尔和她的男友阿诺·多里安一起参加了庆典。他们试图让罗伯斯庇尔下台,因为这样一来,日耳曼便会将他舍弃——这时孤立无援的他将更有可能供出日耳曼的下落。为了给一触即发的局势再添一把火,阿诺窃取了罗伯斯庇尔计划处死的政敌名单,这些政敌包括让-兰伯特·塔尔连, 弗朗索瓦-路易-布尔东菲利普-安托万·梅林·德·杜艾,并将这些名单分发给反对罗伯斯庇尔的先锋人士。[4] 当罗伯斯庇尔身着由蓝色大衣、三色腰带和梅花帽组成的“共和服装”向听众发表演讲时,[8] 埃莉斯在他的饮料中掺入了麦角粉,使他眼前浮现出若有若无的幻觉。在场听众见他情绪失常如此,认为他已然精神错乱。[4] 演讲结束后,一尊象征着无神论的雕像被烧毁,露出了下方象征智慧的雕像。[8]

两人的计划成功了。在外人看来,这次庆典纯粹就是一个疯狂的暴君极端而夸张的表演。[1] 在一幅反对恐怖统治的匿名版画上,罗伯斯庇尔身着共和服装,其上书有“罗伯斯庇尔先将法国其他所有人送往断头台,而后再将刽子手送上断头台”。板画的背景是一个方尖碑,上面写着“全法兰西于此地长眠”。[8]

倒台与处决编辑

“我们已知巴黎公社正透过实际行动保护犯罪的罗伯斯庇尔,因此现在算是向整个国家公开叛变了。受命于国民公会的士兵已被派去逮捕叛徒罗伯斯庇尔及其追随者。在此正义伸张的时刻,公民们最好留在自己的家中不要外出。我们进一步知悉公民罗伯斯庇尔、安利奥及其盟友全部因违法而被视为逃犯!任何帮助这些罪犯的公民一经发现,就会在断头台上和他们共享相同的命运。革命的正义终将获得伸张!”
―1794年,某个官员宣布罗伯斯庇尔和他的盟友为全民公敌[来源]

随着罗伯斯庇尔名声扫地,包括保罗·巴拉斯在内的许多人开始谋划推翻他的统治。7月26日,罗伯斯庇尔在国民公会发表演讲,声称有反共和国的阴谋正在暗处酝酿。言语中,他隐约透露出自己会采取更为激进的行动,以此来根除“国家的敌人”。国民公会和公共安全委员会终于受够了他。他们反戈一击,在次日将他逮捕并判处死刑。[4] 被带走时,他大声叫喊道,他还有着“强大的盟友”。[1]

罗伯斯庇尔被关押在卢森堡宫,但很快就被巴黎公社的武装力量救了出来。他仓皇赶往市政厅。他的亲密盟友——包括圣茹斯特、安利奥[4] 和他的兄弟奥古斯丁——都在那里和他一起躲命。[7] 他草拟了一份新的私人政敌名单,并收到消息说,他和他的同盟者已被宣布为逃犯。[1] 但他并不知道,阿诺和埃莉斯也在追捕他,目的是从他那里获悉日尔曼的位置。大难临头,罗伯斯庇尔开始拼命联系日耳曼,但大团长早已预料到他今日的下场,认为罗伯斯庇尔和他的恐怖专政已然帮助教团达到了它的目的。于是日耳曼毫不吝惜地抛弃了罗伯斯庇尔——他最后的追随者。[4]

ACU The Fall of Robespierre 4

被射穿下颚后,罗伯斯庇尔乖乖接受了埃莉斯的审问

当巴拉斯指挥的公会部队逼近市政厅时,罗伯斯庇尔的大部分卫兵不是作鸟兽散就是毙命当场。当罗伯斯庇尔在办公室里踱步,为自己的命运和日尔曼的无情而焦头烂额时,阿诺和埃莉斯进来了。他们要求罗伯斯庇尔交代日尔曼的位置,不过罗伯斯庇尔拒绝开口。埃莉斯无心与他纠缠,掏出手枪照着他的下巴就是一枪。罗伯斯庇尔疼得站不起身,又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只好颤颤巍巍地写下了日尔曼的位置--圣殿塔。两人离开时,公会军队逮捕了罗伯斯庇尔。[4]

在此期间,奥古斯丁试图跳窗逃跑,结果摔断了双腿。人们认为罗伯斯庇尔曾试图开枪自杀以逃避断头台的处置,他的伤口在委员会大楼内的桌子上用布匆匆包扎,流血不止。随后,他被关在门房监狱,就在曾关押玛丽·安托瓦内特的牢房里。[7]

Jacobin Raid 3

罗伯斯庇尔授首

7月28日,罗伯斯庇尔及其追随者未经审判便被送上了断头台。刽子手夏尔-亨利·桑松撕下了缠在罗伯斯庇尔下巴上的绷带,使临死前的他在剧痛中尖叫不止。[7] 铡刀落下后,雕塑家玛丽·杜莎取走了他的尸首,为他制作了一个死亡面具。[5]

影响编辑

在持续不到一年的恐怖统治期间,罗伯斯庇尔直接或间接地逮捕了约30万人,其中4万人惨遭处决。他与极端主义结下了不解之缘,[1] 而这样的恐怖统治正是由圣殿骑士团策划,目的是展现革命的混乱,从而阻止民众再次发动革命。[4]

性格特征编辑

“切忌将你的个人野心凌驾于伟大的工作之上。我们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自己的荣耀,而是为了按照莫莱的愿景重塑世界。”
―1794,日耳曼在给罗伯斯庇尔的信中写道[来源]

罗伯斯庇尔富有个人魅力,但又不喜与人亲近,对俗世的追捧不感兴趣,因此受到了其他革命者的尊重。然而,他有时也会现得傲慢、势利而残忍。当乔治·丹东被关进监狱并被判为死刑时,罗伯斯庇尔嘲弄并威胁了他。他有时也会展现出心胸狭隘的一面,比如仅仅因为丹东的朋友和丹东有联系就下令处决他们,或是因为吉伦特派不同意他的观点就给他们贴上共和国之敌的标签。有一次,日耳曼甚至不得不写信给罗伯斯庇尔,提醒他要把教团的利益和愿景置于个人野心之上。罗伯斯庇尔向来对日耳曼为令是从,担当他的傀儡。在热月政变期间,他将一切希望寄托在日耳曼的救援上,然而当大团长抛弃他时,他便大势已去了。[4]

幕后编辑

历史上,罗伯斯庇尔在被捕当晚留下的枪伤可能是自杀未遂的结果,也有可能是法国士兵夏尔-安德烈·梅尔达枪击所致。

游戏发布后,许多法国左翼政客反对将罗伯斯庇尔描绘成一个野蛮的恶棍。他们认为罗伯斯庇尔是“人民代表”、“民主之父”,将他视为资产阶级力量的发声人。作为回应,育碧承认刺客信条:团结 只是一款游戏而非历史课本,游戏中许多历史方面的内容确有夸大的成分。罗伯斯庇尔的辩护者们还提出,所谓他发动恐怖统治的“史实”均属于诬陷。[9][10]

图片编辑

登场编辑

参考与注释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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