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DOM


Eraicon-LiberationEraicon-AC4Eraicon-Memories gameEraicon-ACIEraicon-AssassinsEraicon-featured

“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以淑女的外表诱捕猎物,以奴隶的外表逃避敌眼。虽然必须隐藏自己的身份,但我的信念正大而光明:直面这世上的不公,领导人民前往未来。我是艾芙琳·德·格朗普雷,我是一个刺客,我为自由而战。”
―艾芙琳·德·格朗普雷[来源]

艾芙琳·德·格朗普雷(Aveline de Grandpré)(1747 — ?)是一名混血刺客,在法国-印第安人战争末期,她居住在新奥尔良地区。同时,她还是阿布斯泰戈一号实验体”的祖先。

艾芙琳在极为优越的环境中长大,她的父亲是富有的法国商人菲利普·德·格朗普雷,母亲则是一个名叫让娜的非洲奴隶。1757年她的母亲神秘失踪,而其父早在五年前就为她带来了一位继母——玛德琳·德·利斯尔

虽然生在大户人家,但艾芙琳仍能感受到社会上的不公。十二岁那年,她决定亲手铲去这份不公,便从拍卖会上救下了一个奴隶。新奥尔良刺客导师阿加特也参与了此事,艾芙琳对自由的热忱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于是他决定收艾芙琳为徒,正式接纳其为兄弟会成员。

经过了几年的训练后,艾芙琳成长为了真正的刺客。她常年致力于保护新奥尔良城中受压迫的奴隶。十八岁时,她发现圣殿骑士正在新奥尔良筹划某种阴谋,为首的是一个代号为“公司人”的教团高层人员。在刺杀了几个同谋者后,艾芙琳得知圣殿骑士招募了一大批奴隶,并把他们集中送到了奇琴伊察。在刺客热拉尔德·布朗的帮助下,艾芙琳逃过了新奥尔良圣殿骑士的追捕,来到了奇琴伊察。

在解放了那里的奴隶后,艾芙琳从当地的大神庙中找到了一件伊甸圣器。而后她又回到新奥尔良,计划揭穿这位“公司人”的真面目。几年后,艾芙琳为寻找线索来到纽约,出身于卡尼耶可哈卡的原住民刺客康纳与其同行。

在他的帮助下,艾芙琳终于得知了“公司人”的真实身份,那就是她的继母玛德琳。在格朗普雷庄园门口,母女两人展开了对峙。玛德琳试图让艾芙琳加入教团,而艾芙琳则决定去路易斯安纳河口,与阿加特先做个了断。对艾芙琳早已心生芥蒂的阿加特却选择了自杀,艾芙琳只好拿走他的项链,作为自己“背叛兄弟会”的佐证。随后,她假装自己愿意投奔教团,在入团仪式上趁机刺杀了玛德琳,终结了圣殿骑士对新奥尔良的控制。

1784年,艾芙琳再次与拉顿哈给顿合作,在罗德岛刺杀了圣殿骑士艾德蒙·佐志,取得伊甸圣器预言项链,并介绍奴隶佩瑟丝·吉伯斯加入了北美刺客兄弟会。

2012年,她的基因记忆被改编为游戏解放,由阿布斯泰戈娱乐部育碧联合出品。

生平编辑

早年 编辑

“看到她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的跪到了地上。他说他很羞愧,请求我原谅他这几年来奴役我的行为,并发誓一定要为我们俩带来自由。”
―1747年,让娜在日记里描述看到艾芙琳出生时的菲利普。[来源]

1747年6月20日,艾芙琳出生在法属新奥尔良,父母分别是商人菲利普·德·格朗普雷和来自非洲的置位新娘让娜。自由是艾芙琳与生俱来的权利,她那极为丰厚的家业使她能够在优越的环境中长大。这些财富来源于她父亲的商务活动和其在城中的影响力。然而在1752年,为了补全资金亏空,菲利普不得不迎娶了他的一位投资者的女儿,玛德琳·德·利斯尔。

此举让艾芙琳双亲的关系渐渐疏远了起来,而菲利普则允许艾芙琳和让娜继续住在格朗普雷庄园,玛德琳则负责起了艾芙琳的教育工作。1755年,艾芙琳认识了来自阿卡迪亚的孤儿热拉尔德·布朗,他当时正在菲利普手下当信使。两个孩子自那时就已结下极为深厚的友谊。

但好景不长,艾芙琳的幸福童年随着两年后她母亲的失踪戛然而止。随后,玛德琳得到了艾芙琳的所有抚养权,但艾芙琳始终没有放弃对自己亲生母亲的寻找,甚至经常梦到有关她母亲失踪的噩梦。

Only a Nightmare 3

小艾芙林在奴隶拍卖会上

同时,艾芙琳也时常为社会上的不平等而感到愤恨,她决定将这种愤恨化为行动。1759年时,她试图依靠自己的力量救走一位奴隶,但却被奴隶主手下的海员逮了个正着。万幸的是,刺客导师阿加特当时也在场,他便让艾芙琳和那个奴隶毫发无伤的逃了出去。后来,阿加特被艾芙琳对自由和正义的向往所深深折服,便介绍她加入了兄弟会,与她一同入会的还有热拉尔德。

在经过了几个月的训练后,艾芙琳成为了一名正式刺客。在那之后,艾芙琳便作为阿加特在新奥尔良的眼线,用她的技能保护这里的人民,对抗盘踞在路易斯安纳的圣殿骑士。

打击德·费勒编辑

调查失踪的奴隶编辑

“先是我哥哥失踪了,然后又是我姑姑[……]他们没有像你说的那样逃掉,而是被抓住了。”
―1765年,一个奴隶向艾弗林通报失踪事件[来源]

1765年的一天,艾芙琳再次被噩梦惊醒。待前来安慰她的玛德琳走后,无法入眠的艾芙琳偷偷换上刺客服,走到了花园里的鸽子笼旁。在那里,她收到了来自热拉尔德的一封信,信上说最近有一家种植园出现了奴隶逃跑的情况,导师希望她能去调查一下。为了寻找进入种植园的方法,艾芙琳在圣路易斯大教堂塔顶进行了一次鸟瞰,并在更衣室里换上了奴隶装。随后,她用潜入马车车厢的方法进了种植园。

A Slave in Trouble 5

艾芙琳搭救特蕾丝

经过一番调查后,艾芙琳发现这些奴隶并不是自己逃走,而是被某些人带走的。于是她爬到种植园的最高点,希望找到关于那名最后失踪的,名叫特蕾丝的年轻女奴的线索。跟随着线索,艾芙琳找到了特蕾丝所在的谷仓,但尾随她而至的还有种植园主和他儿子,外加几个守卫。

成功击败他们后,艾芙琳把特蕾丝送到了自己家,并向自己的继母寻求帮助。玛德琳起初并不愿意,但最后还是妥协了。她让艾芙琳先去买一件用于旅行的礼服,而自己则用这段时间安顿好特蕾丝,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事后,玛德琳向艾芙琳保证,如果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自己仍然会毫不犹豫的帮助艾芙琳。

刺杀总督阿巴底编辑

“教团……才是……我们的……未来。圣……圣殿骑士会让我们的殖民地……永远的归属于法国。”
―1765年,阿巴底总督的遗言[来源]

后来,艾芙琳拜访了父亲所有的一间仓库,发现她父亲正在为货物丢失而大发雷霆,并命负责打理货物的热拉尔德前去寻找原因。随后,艾芙琳便跟着热拉尔德来到码头,见到了父亲的合伙人吉尔伯特-安东尼奥·德·圣马克桑。为了帮助父亲,她以淑女身份做伪装,用魅惑守卫的方式登上了弄丢货物的那艘船,并见到了船长卡洛斯·多明格斯。艾芙琳很轻松的就迷住了他,趁他分心时偷走了货物存放地的清单,之后便逃之夭夭。

Key to the Problem 2

艾芙琳与热拉尔德商讨计划

艾芙琳成功的找回了货物,圣马克桑为了表达感谢之情,决定给她父亲以更大的商业折扣。几天后,热拉尔德与艾芙琳会面,说她偷走的那些文件里提到了圣殿骑士拉斐尔·尤金·德·费勒。另外,还有一些迹象表明德·费勒与当地总督让-雅克·布莱斯·德·阿巴底有些许来往。

德·费勒与总督究竟在密谋什么?这是艾芙琳现在最想知道的。因为总督府门口有重兵把守,所以艾芙琳只能另辟蹊径。她找到阿巴底手下的一名佣人,从他身上偷到了府内厨房的钥匙。随后在1765年2月4日,她用府内举办宴会的机会潜入了阿巴底所住的别墅,在他的办公室外偷听到了德·费勒和他的谈话。谈话当中,德·费勒提到了一个代号为“公司人”的神秘人物,并向阿巴底保证,如果身为总督的他能够为教团提供更多奴隶,教团就能把他的官位一直保下去。为了终结两人的阴谋,艾芙琳在德·费勒走后闯进了办公室,用步枪击杀了阿巴底。

在死亡对话中,阿巴底说圣殿骑士能够让殖民地永远的归属于法国,但艾芙琳否认了这一点。而后,艾芙琳向他询问德·费勒募集奴隶的目的,他回答道,自己只是将可能反叛的奴隶送到德·费勒那,其余情况一概不知。在能问出更多信息前,阿巴底就重伤身亡了。总督一死,全城戒严,艾芙琳为躲避追查逃出了城,来到人烟稀少的路易斯安纳河口。

路易斯安纳河口之旅编辑

“河谷的深处盘踞着一个危险的骗子,他在那里布了许多眼线[……]这个冒牌货到底是谁?他又隶属于何方势力?这就是你要去调查的。”
―1766年,阿加特告诉艾芙琳冒牌者的到来[来源]
Meet the Smugglers 1

阿加特向艾芙琳介绍爱丽丝

第二年,艾芙琳收到了导师阿加特寄来的信,让她来自己的树屋一聚。之后,艾芙琳用鹰眼追踪阿加特留下的线索,找到了树屋的所在地。在那里,阿加特告诉艾芙琳,河谷深处有人冒充他的导师佛朗索瓦·麦坎达,并暗中做着走私的勾当。在学会了如何使用吹箭后,艾芙琳启程,前去调查这个冒牌货的真实身份,以及隐藏在他背后的力量。

在阿加特的建议下,艾芙琳找到了走私者鲁西永爱丽丝·拉菲勒。不巧的是,假麦坎达的追随者当时也在场。他们要求爱丽丝交出河谷的控制权,不然就血洗走私者的聚居地。艾芙琳见状,用吹箭撂倒了三个外围的闯入者,又和两个走私者联手干掉了剩下的几个人。

为了答谢艾芙琳,爱丽丝领着她潜入河谷,搜查假麦坎达的踪迹。在突袭了他们的营地后,艾芙琳得知假麦坎达将在圣约翰节前夕举办祭祀仪式,但具体地点尚不明确。

后来,鲁西永又让艾芙琳前往圣丹杰,那里聚集着大量逃出来的奴隶。艾芙琳赶到后,见到了爱丽丝和当地的巫医。这位巫医理解艾芙琳和阿加特的苦衷,愿意为他们提供帮助。从他口中,艾芙琳得知了仪式的举办地点。而为了防范假麦坎达下毒,她又提前服用了巫医给的解药。

Eve of Saint John 9

艾芙琳和爱丽丝偷听巴蒂斯特和德·费勒的谈话

在祭祀仪式开始的那个夜晚,艾芙琳和爱丽丝驾船来到庞恰特雷恩湖,见到了所谓的麦坎达——真名为巴蒂斯特的前任刺客。德·费勒当时也在场,巴蒂斯特希望借他的力量毒杀新奥尔良的贵族,以此来为死在圣多明各的奴隶们报仇。当然,他还有一个私人目的,那就是把阿加特引出来活捉给德·费勒,然后得到进入教团的机会。

在爱丽丝的帮助下,艾芙琳消灭了巴蒂斯特手下的一些守卫,并混在他的追随者中,偷偷的接近于他。艾芙琳本想用吹箭毒杀巴蒂斯特,但巴蒂斯特却先下了手。所幸她早已服用了解药,身体并无大碍,几个想要围攻她的人也被她所反杀。

Eve of Saint John 7

艾芙琳面对着巴蒂斯特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战,巴蒂斯特选择与艾芙琳单挑。而艾芙琳不费吹灰之力就击败了他,结束了他对河口的控制以及德·费勒的计划。在死亡对话中,巴蒂斯特说他认识阿加特,而且这是阿加特第二次背叛他——第一次则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个穿着打扮与艾芙琳极为相似的女人。在艾芙琳能问出更多信息前,巴蒂斯特就咽气了。虽然只是含混不清的消息,但艾芙琳还是隐隐觉得导师隐瞒了什么。回去给阿加特复命时,艾芙琳没有把更多的事情告诉他。

路易斯安那的暴动编辑

“这个西班牙“总督”在贸易上设下了太多的限制,就连种植园主都得“求着”奴隶,让他们不要造反。”
―1768年,热拉尔德对总督乌略亚所颁布的法案感到不满。[来源]

同一年,西班牙籍圣殿骑士安东尼奥·德·乌略亚接任为新奥尔良总督。1768年,为了让教团在贸易上获取更多利益,乌略亚修改了相关法案,为殖民地贸易设下了更多的限制。他严厉打击走私行为,封闭密西西比河口,并宣布路易斯安那从今以后将不再与任何殖民地进行贸易往来。这些政策激怒了早已居住于此的法国殖民者,不满与怨恨化为浪潮般的暴动,从密西西比河西岸的村庄一直蔓延到新奥尔良。

与此同时,回到城里的艾芙琳再次前往码头,希望从多明格斯那里问到更多关于德·费勒的事。在一名水手的带领下,艾芙琳找到了醉卧在酒馆里的多明格斯。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道德·费勒到底在干什么,对于德·费勒来说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供货商。之后,艾弗琳又回到家,她父亲交给了她一张让娜日记的残页。

Prelude to Rebellion 3

艾芙琳与起义者交谈

后来,艾芙琳在热拉尔德的要求下前往父亲的仓库,但却在路上遇到了暴乱的市民。这些反对乌略亚的市民与西班牙士兵发生了冲突,艾芙琳也被卷入其中。当她把这些士兵消灭掉后,暴动者的领头人告诉她,自西班牙人来了以后,已经有不少奴隶和流浪者神秘失踪。

这一番话让艾芙琳深感不安。她带着这份情绪如期抵达仓库,发现热拉尔德已经将这里改造成了兄弟会的新总部,还为她的武器和装备留下了不小的储存空间。此外,热拉尔德还送给了她一把新武器——太阳伞枪。这把枪可以在艾芙琳伪装成淑女时使用,通过伞柄的机关发射毒镖。

而后,热拉尔德又向艾芙琳介绍了商人布歇先生——他用造谣等手段恶意中伤格朗普雷家族,让家族产业蒙受了巨大的损失。于是艾芙琳决定好好教训一下他。为了让布歇屈服,艾芙琳准备用商业上的手段让他破产。她策反了布歇手下的奴隶和工人,又买下了布歇名下的一家店铺。而整件事的结局也正如艾芙琳所愿。
Vanishing Slaves 1

艾芙琳与巫医谈论失踪的奴隶

事后艾芙琳回到总部,与热拉尔德商讨有关于失踪的奴隶的事,并决定去圣丹杰寻找线索。到达圣丹杰后,那里的巫医又让她去询问爱丽丝,因为爱丽丝经常来这里雇佣奴隶。果不其然,爱丽丝曾经确实看到过运输奴隶的西班牙卫队。虽然她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何玄机,但却能够确信,这些奴隶是从圣-让堡出发的。于是在爱丽丝的帮助下,艾芙琳拦截了西班牙兵的运输队,趁机潜入了圣-让堡。

在刺杀了驻扎在堡垒里的西班牙中尉后,艾芙琳与爱丽丝两人释放了关押在堡垒中的奴隶,但这些奴隶似乎并不乐意,他们反而更想按西班牙人的原计划,乘船离开殖民地。

回到新奥尔良后,艾芙琳向热拉尔德回复情况。她现在已经知道奴隶失踪的幕后黑手是西班牙人,但这些奴隶的目的地仍是个谜。热拉尔德认为新总督乌略亚跟此事必有联系,他现在正躲在海岸堡中,需要用一场骚动把他引出来。于是艾芙琳打扮成奴隶的样子,与热拉尔德一同来到阿尔梅斯广场,利用那里的示威人群煽动起了一场大规模暴乱。

In Vino Veritas 6

艾芙琳和热拉尔德逃离追捕

当这些法国人与西班牙卫队发生冲突时,艾芙琳和热拉尔德打算偷一辆载有火药的马车,用它来制造更大的动乱。两人悄悄地刺杀了看守马车的守卫,然后驾车而去。但在两人正要逃跑的时候,一支西班牙士兵队发现了他们,随即便展开追捕。马车在新奥尔良杂乱的街巷中疾驰而过,两人的目的地是远处的码头。但还没走到半路,马车就已经起火燃烧了起来。

不得已,他们只好弃车而去。失控的马车冲进一间酒厂,引发了巨大的爆炸。一些平民和西班牙卫兵被困在里面,艾芙琳便钻进去刺杀了那些西班牙兵,把里面的平民救了出来。事后,艾芙琳与热拉尔德决定在老仓库汇合。

两人再次会面后,热拉尔德给艾芙林指派了新的任务。为了给乌略亚施加更大的压力,他决定对停靠在码头的西班牙舰队下手。艾芙琳到达指定船只后,在甲板上安装好炸药,准备即时引爆。但在此时,“故人”多明格斯却不期而至,指着艾芙琳破口大骂,引来了船上的其他卫兵。而在艾芙琳把这些卫兵全都消灭掉后,多明格斯又急忙跪下请求原谅,发誓自己以后会定期去教堂礼拜,并且彻底戒掉酒瘾。而艾芙琳则警告他好自为之,随后便激活炸药,游回了岸上。

A Governor No More 5

艾芙琳宽恕了乌略亚

看到舰队被毁,总督乌略亚终于坐不住了,他决定离开海岸堡,然后从长计议。与此同时,阿加特把艾芙琳叫到圣彼得公墓,命令她刺杀乌略亚。

于是在乌略亚启程的那天,艾芙琳埋伏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她用推翻水桶的方法堵住乌略亚的去路,成功地把他引到了自己早已选择好的刺杀点。随后艾芙琳从屋顶上一跃而下,把乌略亚的贴身卫队一一斩杀,迫使他离开马车,与这位刺客当面对质。艾芙琳向他询问了关于奴隶的事,得知这些奴隶最后都被送到了墨西哥的奇琴伊察。

乌略亚以为自己大限将至,但艾芙琳却选择违抗导师的命令,让乌略亚和他那已有身孕的妻子平安的离开了殖民地。为了感谢艾芙琳的不杀之恩,乌略亚把圣殿骑士的解码镜和奇琴伊察的地图送给了她。阿加特得知此事后大为光火,并不准让艾芙琳去奇琴伊察,师徒两之间的隔阂因此而加深。

虽然导师下了死令,但艾芙琳还是没有遵循。乌略亚走后不久,她也假扮成奴隶来到码头,准备混在奴隶当中前往墨西哥。临走时,担心其安危的热拉尔德试图将她挽留下来,并含蓄的表达了自己的爱慕之情。但艾芙琳去意已决,热拉尔德最后也意识到不管自己再怎么挽留,艾芙琳也不会停下脚步。于是他答应帮艾芙琳保管装备,等候她平安归来。

探索奇琴伊察编辑

“你找到了预言碟,这倒是给我省了不少事……如果你不是我的敌人,我还真想和你交个朋友!你帮了我这么多忙,怎么会势不两立呢。”
―1769年,德·费勒历数着他与艾芙琳的共融之处[来源]
A New Life 1

德·费勒正在举行欢迎演讲,艾芙琳混在人群当中

1769年,艾芙琳终于随船来到玛雅古城奇琴伊察。抵达施工地点后,艾芙琳与其他奴隶一起听了德·费勒的欢迎演讲,之后又与他们聊了聊天,了解了下这里的基本情况。令她惊讶的是,自己在四年前救出的奴隶特蕾丝也在这里,而且看上去似乎很高兴。在进行进一步调查之前,艾芙琳又从工地上搜集来一些小零件,做了一副简易袖剑

武装好自己后,艾芙琳找到了德·费勒,并一路跟踪,见到了营地的工头。工头说,并不是所有工人都服从于他们的命令,有几个甚至还企图逃跑——其中有一人已被他抓获,并被带到营地外的一个偏僻角落,准备接受“教育”。德·费勒走后,工头和他的手下开始折磨起那个奴隶,而艾芙琳则迅速出手,了结了这一切。战斗结束后,工头所带的皮鞭也成了艾芙琳的新武器。

奴隶获救后,艾芙琳向他询问起有关于这个营地的事。谈话间,那位奴隶提到了一个名叫让娜的人,她曾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艾芙琳认为这个让娜很有可能是她的亲生母亲,她在营地上找到的一些线索也可以证明这一点。此外,她还找到了几张让娜日记的残页,残页里夹带了一张奇琴伊察的地图,上面标注着一个藏有远古遗物的神秘遗址。

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艾芙琳偷偷离开营地,来到一处天井。这口天井连通着地下洞穴,而洞穴的尽头正是一处第一文明神殿。在解除了作为防御的的一连串谜题后,伊甸圣器预言碟出现在了艾芙琳的眼前。这件伊甸圣器可用于记录声音和影像资料,但艾芙琳在神殿里只找到了半个。而就在她准备离开时,德·费勒的小队用炸药炸开神殿的墙,从施工甬道里冲了进来。

The Secret of the Cenote 6

艾芙琳面对亲生母亲

战斗结果是德·费勒小队全灭,其本人也被艾芙琳扔到了神殿的崖壁之下。但德·费勒的炸药引发了神殿的塌方,差点把艾芙琳埋在这里。胜利大逃亡后,艾芙琳计划返回营地,但却在甬道里遇到了让娜。让娜也认出了艾芙琳,但她却以为艾芙琳是奉阿加特之命前来刺杀她的。所以这母女俩只是打了个照面,让娜也没有向艾芙琳透露更多的事情,以及她与阿加特之间的恩怨。

击杀“公司人”编辑

追踪巴斯克斯编辑

“也许你低估了河口的洪大、曲折和广阔。我想我要重复一遍:我需要足够的人手来控制它。必要时,你也可以再组建个西班牙军队出来。”
―1771年,巴斯克斯让手下的招募官控制好河口[来源]

结束了在奇琴伊察的冒险,艾芙琳于1771年回到新奥尔良,继续调查“公司人”的身份。她先去旧仓库向热拉尔德报了平安,并拿回了装备。热拉尔德则告诉她,西班牙殖民者在她离开的这几年里制定了更为宽松的法律,有助于奴隶解放运动的进行。但同时,一支由西班牙人组成的神秘武装也出现在河口地区,给那里造成了严重的影响。为了调查此事,艾芙琳决定跟踪这支队伍的招募官,希望能把幕后黑手挖出来。

The Prodigal Daughter 4

艾芙琳跟踪招募者

被艾芙琳找到时,那名招募官正在与两位西班牙士兵交谈,劝他们投靠自己。艾芙琳试图接近他们,但行踪却被招募官发现。招募官见状便撒腿就跑,一路逃到了城西的兵营里。虽然艾芙琳紧追不舍,但还是跟丢了他,所以也只好潜入兵营继续寻找。

不久后,艾芙琳用鹰眼找到了他,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将他暗杀,并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封信件。逃出兵营后,艾芙琳打开了这封信,得知这些人的雇主名叫巴斯克斯,而他招募士兵的目的正是控制河口。导师阿加特的藏身之处就在那里,所以他也有可能遭到威胁。出于对导师安危的考虑,艾芙琳决定前往河口通知阿加特。

赶到河口后,艾芙琳却发现阿加特不在树屋里。她通过追踪阿加特的足迹找到了他,但他似乎并不愿意见艾芙琳——尤其是当艾芙琳呈上预言碟的时候。一番争论过后,艾芙琳同意将预言碟藏起,然后又将西班牙人的威胁通报给了阿加特。不过阿加特却说,他早就注意到了巴斯克斯的那帮雇佣军,而瓦解他们的方法也早已备好。于是艾芙琳请缨,希望助导师一臂之力。阿加特尽管万般不愿,但还是答应了她。

在雇佣军的必经之路上,阿加特事先插放了几枚巫毒符咒。而艾芙琳所要做的,就是在他们经过这些符咒的时候用吹箭下毒,当其中有人毒发身亡时,剩下的人必然会将原因归咎于诅咒,这样就能起到极大的威慑作用。

此项计划执行得很成功,幸存者也都被吓跑了。在确认好他们一时半会不会对树屋造成威胁后,艾芙琳来到走私者营地,见到了爱丽丝和鲁西永。雇佣军数量的陡增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在提到巴斯克斯时,鲁西永告诉艾芙琳,这位圣殿骑士最近安排了一艘辎重船,要为驻扎在堡垒里的士兵提供物资。得到这一情报后,艾芙琳趁夜潜入沼泽地,熄灭了庞恰特雷恩湖湖畔的灯塔,让那艘船搁浅在了附近的一座岛上。
The Lighthouse 2

艾芙琳爬上灯塔

之后,艾芙琳一行人爬上了搁浅的船只,希望能从船舱里搜刮一些供需品。他们运送货物时也与巴斯克斯的手下展开了激战,但巴斯克斯本人却并不在船上,这让艾芙琳感到万分的失望。然而就在走私者们偷来的物资中,鲁西永发现了一封送与巴斯克斯的信件,信中人命令他去奇琴伊察续行某样计划。为了追查下去,艾芙琳只能依信中所示,再度踏上前往墨西哥的道路。

重返奇琴伊察编辑

“敌人来了又去,他们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前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1772年,让娜谈论圣殿骑士对预言碟的追查[来源]
Return to Mexico 1

艾芙琳与母亲团圆

1772年,艾芙琳抵达奇琴伊察。在曾经的营地里,她见到了母亲让娜。此时的让娜对她已无戒心——母女之情战胜了她心中的恐惧。在简短地寒暄了一阵后,让娜将寻找剩下半张预言碟的任务交给了艾芙琳。

在母亲的指引下,艾芙琳找到了一条独木舟,驾驶着它顺流而下,来到地下洞穴。弃船后,她又通过洞穴进入了另一所第一文明神殿,并解除了作为防御机制的谜题,拿到了另外的半张预言碟。之后,艾芙琳带着预言碟回到营地,再次与母亲见面。

交割完任务后,她又劝母亲回新奥尔良与她一起生活。让娜知道,奇琴伊察在艾芙琳的努力下确实摆脱了圣殿骑士的控制,但那些剩下的奴隶仍需有人照顾,当地的奴隶社区也需有人打理,而自己应当肩负起这样的责任。所以她拒绝了艾芙琳的建议,但承诺以后会常来联系。

护送乔治编辑

“无望的刺杀……优雅的死亡。她……会让你生不如死。”
―1776年,巴斯克斯吐露了“公司人”的身份[来源]
An Urgent Favor 1

艾芙琳与她病入膏肓的父亲

艾芙琳回到新奥尔良,却发现许久不见的父亲得了重病,已是卧床不起。虽然父亲的身体状况每日俞下,但她还是决定把更多精力放在工作上,继续追查“公司人”,并与热拉尔德合作打入奴隶贸易组织,扩大了自己的联系网络。1776年的一天,艾芙琳像往常一样来看望父亲。期间玛德琳将她叫去,请求她帮助奴隶乔治逃离新奥尔良。

艾芙琳答应了继母的要求,找到了乔治。在刺杀了几个追捕乔治的警卫后,艾芙琳护送着他出了城。随后,她又与她的那两位走私者盟友联系,希望他们能帮乔治穿越沼泽。这些走私者此时正在为北方的爱国者服务,运送军需物资时正好可以送乔治一程,所以爱丽丝和鲁西永表示没有异议——但,这并不代表西班牙人的意见。

走私者的物资都是从西班牙人那偷来的,所以在穿过沼泽地时很有可能遭遇伏击。于是艾芙琳一路隐藏于树冠之上,在木筏受损前刺杀掉了沿途的西班牙火枪手。最后,一行人平安到达目的地,与霍普顿和其他爱国者相见。

Supplying the Revolution 3

艾芙琳、爱丽丝和乔治听霍普顿说话

物资转运好后,艾芙琳与众人谈论起西班牙人的事,霍普顿便提到了巴斯克斯。惊讶于此的艾芙琳这才知道巴斯克斯已经回到了新奥尔良。在赶回去之前,艾芙琳将乔治托付给了霍普顿,请他将乔治送到北方。霍普顿同意了,乔治也表示自己会加入爱国者,与他们一同为自由而战。

1776年10月13日,艾芙琳赶回新奥尔良,向热拉尔德问起巴斯克斯的去向,但得到的只是两位线人被毒杀的悲报。不过热拉尔德猜测,巴斯克斯很可能会前往位于城外的种植园,参加当晚举办的舞会。虽然没有更多的线索加以支持,但艾芙琳还是决定装扮成淑女,来舞会碰碰运气。

The Last Dance 6

艾芙琳和巴斯克斯跳舞

在舞会上,艾芙琳遇到了故人圣马克桑。他当时正在与人商谈走私货物给爱国者的事情,见到艾芙琳后便一阵嘘寒问暖,并将她与自己的女儿玛丽·菲丽希缇相比较,夸赞了她的优雅和矜持。

当然与此同时,艾芙琳也在极力寻找巴斯克斯的踪迹。最终,她还是用鹰眼找到了这位圣殿骑士。随后,艾芙琳便主动接近他,向他提出共舞一曲的请求,并用淑女独有的魅惑技能迷住了他,把他引到了种植园别墅的阳台上。这个远离人群的僻静之所就是巴斯克斯的安息地,袖剑穿透了他的身体,奄奄一息的他这才知晓了艾芙琳的身份。垂死之际,他告诉艾芙琳自己并不是所谓的“公司人”,真正的公司人其实是一名女子。

艾芙琳原以为,杀掉巴斯克斯就会彻底终结圣殿骑士的阴谋,但没想到幕后黑手另有其人。万般惊讶之余,她匆匆逃离了会场,遇到了早已在门口等待她的玛德琳。玛德琳对她一阵责骂,斥责她在父亲重病时还有闲暇来参加舞会,并把菲利普去世的消息告诉了她。艾芙琳对此感到大为震惊,随玛德琳驱车赶回了家。

几天后,菲利普被葬在圣彼得公墓,艾芙琳、热拉尔德、玛德琳三人出席了他的葬礼。玛德琳在他死后继承了格朗普雷庄园,而公司里的事务则被全部托付给了热拉尔德。艾芙琳并不关心这些财产,不过热拉尔德表示,虽然公司现在隶属于他的名下,但这些属于自己的东西同样也属于艾芙琳。

纽约之旅编辑

“你到底在为谁工作?你真的觉得自己是自由的吗?“行善须自始”,艾芙琳小姐。”
―1777年,戴维森对艾芙琳的刺客立场感到不解[来源]

对“公司人”的搜查工作又回到了原点。为了寻找更多新线索,热拉尔德与殖民地的其他刺客分册取得了联系,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帮助。1777年,艾芙琳从线报上得知,纽约有一位名叫戴维森的军官在为“公司人”服务,他很可能就是整件事的突破口。于是艾芙琳转行北上,来到了纽约。

A Fool's Errand 1

艾芙琳与康纳见面

那时正值严冬,艾芙琳在雪地里遇到了来此接应她的北美刺客康纳。在俘虏并审问了一名哨兵后,两人得知戴维森就驻扎在附近的一座堡垒中。于是两人一路潜行,来到了堡垒门前。随后,他们决定分头行动。康纳负责转移守军的注意力,而艾芙琳负责潜入堡垒,刺杀戴维森。

在康纳引开那些守卫的同时,艾芙琳小心翼翼地穿过了警戒区,在哨塔里找到了戴维森。令艾芙琳感到惊讶的是,这位所谓的“军官戴维森”竟然就是自己曾经救过的奴隶乔治。乔治同样也认出了艾芙琳,但他并没有对这位故人有所怜悯。此时他的手下也已赶到塔中,将艾芙琳团团包围,战斗随即打响。战斗当中,艾芙琳对乔治的变节感到十分的不解,而乔治则说,他只是在为拯救并赋予他自由的人而战斗。

最后,艾芙琳干掉了其他卫兵,准备对乔治下手。正当这时,康纳引爆军火库的巨大声响分散了两人的注意力,乔治趁机逃跑,并把艾芙琳反锁在了塔里。为了继续追杀他,艾芙琳爬到塔顶,用信仰之跃跳了出去。

落荒而逃的戴维森此时正驾着马车,沿哨塔下方的车道疾驰而去。眼疾手快的艾芙琳随即拔出手枪,击中了车上所载的火药桶,炸毁了马车。乔治被巨大的冲击力甩到路边,身负重伤。弥留之际,艾芙琳向他询问起“公司人”的真实身份,得到他的答复:“只要你睁开眼睛,答案一直就在你身后……”

说完这句话,乔治便一命呜呼了。了结此事后,艾芙琳与康纳谈论起了兄弟会与信条。她想知道康纳对信条的看法,而康纳则回答道“我只信任自己的手”。

恩断义绝编辑

“啊,看我都干了些什么?我应该待在你母亲身边,你也应该是我的孩子,而不是……一个怪物!”
―1777年,阿加特提到自己与让娜的关系[来源]
Abandoning Pretense 3

艾芙琳与玛德琳及其手下对峙

“公司人”原来就在自己身边——艾芙琳此时所能想到的嫌疑人只有玛德琳。回到新奥尔良后,她在格朗普雷庄园与玛德琳相遇,后者毫无避讳地承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并坦白,自己一直以来都知道艾芙琳在为刺客服务。愤怒的艾芙琳试图逃离庄园,但很快就被守卫拦了下来。

玛德琳显然并不慌张,她苦口婆心地劝谏艾芙琳放弃抵抗,归顺教团。她表示自己对艾芙琳有着发自内心的疼爱,如今的剑拔弩张实属无奈之举。而她同时也肯定了艾芙琳的一些做法,比如替她除掉败坏教团风气的德·费勒等人。同时,玛德琳还提到了艾芙琳的导师阿加特,认为两人的师徒关系既已破裂,那倒不如一了百了,借此时机加入教团。
Confronting Agate 8

艾芙琳试图抓住跌落而下的导师

艾芙琳请玛德琳给她一点时间,以便能去河口再见一次阿加特。此时的艾芙琳怀揣着一颗赤诚之心,希望能让导师明白自己对兄弟会的坚贞,并从他那里得到帮助。但阿加特根本听不进艾芙琳的话,他以强硬的态度呵责艾芙琳背叛了他,并向她掷去毒气弹,作为她“与圣殿骑士为伍”的惩罚。吸入毒气的艾芙琳生出幻觉,眼前浮现出了曾被她所杀的人的影像。

这些幻影对艾芙琳发动攻击,阿加特则趁此时机爬上了树屋。最后,艾芙琳消灭了所有的幻影,在树顶见到了阿加特。但阿加特此时仍不愿直面于她,并痛苦地哀叹自己与让娜的命运。艾芙琳被彻底激怒了,她命令阿加特离开路易斯安那,从今往后再也不要回来。阿加特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便带着悲愤之情走过平台,仰面倒了下去。艾芙琳试图抓住导师,但只是拽断了他脖子上戴着的项链。

直面玛德琳编辑

“这运作不了![……]我浪费了这么多年……为它牺牲了宝贵的生命——所有的零件都在我们手里,我能够确定这一点,除非……”
―1777年,玛德琳意识到自己被艾芙琳骗了[来源]

回到新奥尔良后,艾芙琳直接去了圣路易大教堂,见到了早已换上正装,在此恭候多时的玛德琳。她将阿加特的项链交给玛德琳,作为自己与兄弟会决裂的证明。之后,玛德琳又向她索要预言碟,并筹备仪式,打算在此接她入团。得到预言碟的玛德琳迫不及待地将两块碎片拼了起来,但却什么都没有发生。失望至极的玛德琳意识到自己被艾芙琳骗了,而艾芙琳则拔出武器,与她展开了决战。

Erudito 4

艾芙琳站在落败的玛德琳面前

艾芙琳成功的杀死了在场的所有守卫,只留下了玛德琳一人。玛德琳十分不解,想知道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会背叛于她。而艾芙琳则冷酷的反驳道,她的父母永远只有两个人,玛德琳不在其中。此时的玛德琳已是强弩之末,艾芙琳便历数着她所犯下的罪行——先是奴役其母让娜,后又以毛地黄毒杀其父,现在又妄图让自己的“女儿”成为圣殿骑士的奴隶。

面对这些指责,玛德琳回应道,她这么做都是为了全人类的利益,教团有着它自己的“神圣目的”。而艾芙琳则以轻蔑的语气否决了她,并发誓自己永远不会向教团妥协。

玛德琳最后还是死在了艾芙琳的刀下。随后,艾芙琳收回了预言碟,并用她母亲交给她的小盒子激活了它。被激活的预言碟投射出第一文明的全息影像,其中所述的,则是人类在夏娃的领导下对抗先行者的故事。

拯救佩瑟丝·吉伯斯编辑

“一個朋友叫我來的 -- 康納,他會提供安全的地方,並好好訓練你。”
―艾芙琳企圖招募佩瑟絲加入兄弟會,1784年。[来源]

在1784年,艾芙琳收到康纳的信息,他不断尝试招募名叫佩瑟丝·吉伯斯的逃亡奴隶加入兄弟会。由于艾芙琳的名字在奴隶们之间是个传奇,康纳相信由艾芙琳出手会比他更成功找到这名拒绝联系的少女。接受的她,艾芙琳前往了哥特岛开始在反抗军营地寻找佩瑟丝。[1]

The Rebel Camp 4

艾芙琳詢問著被釋放的奴隸

在路上,艾芙琳发现一对守卫在严刑审问一名奴隶并迅速了结一切。从工人口中得知,佩瑟丝的营地被她的前主人发现并且接管。艾芙琳渗入了营地,排除了警卫并从释放被俘虏的奴隶们的口中得知佩瑟丝的行踪。[1]

从一名工人的通知,艾芙琳找到了爱国者队长,并在他发现艾芙琳时即时逃走。经过一个漫长的追逐战后,刺客追上了他,并发生了短暂的打斗中得知佩瑟丝的下落。在压力之下,他透露佩瑟丝被她的前主人,艾德蒙·佐志医生圣殿骑士,送往附近的要塞并且审问。 在到达要塞的郊区时,艾芙琳见证佩瑟丝拒绝交出她母亲的项链─一个神秘的神器─之后被抓捕入狱。[1]

然后艾芙琳进入了一系列的地下隧道,随后她用她自己的方式进入了小囚房并释放了佩瑟丝。然而,后者拒绝了她的帮助并尝试逃离要塞,最后再次的被佐志抓住并强迫放弃身藏的项链。有了神器之后那位圣殿骑士离开了现场,并留下他的部下处置佩瑟丝,虽然最后再次由艾芙琳救出。再次的,佩瑟丝逃走了,疲惫不堪的艾芙琳最终在佐志离开前的地窖让佩瑟丝陷入困境。在解释她的意图之后,艾芙琳同意帮助佩瑟丝找回她的项链以换取她的忠心。[1]

The Tower 1

艾芙琳和佩瑟絲進入了前往紐波特塔的隧道

两位女人随后进入了前往纽波特塔的隧道中,学习共同努力克服各种障碍。虽然艾芙琳和佩瑟丝设法拦阻前往塔楼的佐志,但他的手下也设法阻止她们,让佐志成功脱逃。最后她们到达了塔楼并听到了圣殿骑士试图朗诵圣诗以启动神器,但最后都无济于事。[1]

选择侧翼攻击的艾芙琳,在佩瑟丝让佐志分心时即杀了他。在佩瑟丝从圣殿骑士身上取回了她的项链之后,刺客得知佩瑟丝有着启动神器的关键以智取佐志。在证明神器的功能—可让她「看见所有事物」几秒钟—之后佩瑟丝答应艾芙琳陪她前往达文波特家园[1]

后续 编辑

艾芙琳的努力使刺客组织在新奥尔良取得上风,并让这个城市在十八世纪下半叶摆脱了圣殿骑士的影响。除此之外,毕生致力于奴隶解放的她也名声在外,威望甚至还布及到了纽波特地区,在人们口中俨然已是传说般的存在。因此,一些诸如佩瑟丝之类的奴隶并不相信她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物,因为她所立下的战功对于个人来说实在是太过绝卓。

到了二十世纪,艾芙琳的一个后裔被阿布斯泰戈寻获,他便是Animus项目的一号实验体。 在沃伦·维迪克的主持下,一号实验体重溯了艾芙琳的记忆。1981年,一号实验体因出血效应而死,但从他基因里读取出来的记忆被保存了下来。
AC4 Liberation Ad

游戏“解放”中的艾芙琳宣传图

2012年初,这些记忆数据被交给阿布斯泰戈娱乐公司。经过市场分析,公司决定将艾芙琳的记忆改编成游戏。在这部名为“解放”的游戏中,艾芙琳的一部分经历被蓄意篡改,以此来误导玩家,让他们以为艾芙琳最后真的背叛了兄弟会。不过在游戏发售的同时,一个名叫“博学者”的黑客组织破坏了圣殿骑士的安保系统,偷偷地植入进了游戏。

博学者利用Animus技术向玩家揭示了真相,比如德·费勒反对虐待奇琴伊察的奴隶的情节,以及玛德琳被艾芙琳刺杀的事情。虽然有黑客介入,但游戏仍然取得了不小的销量。于是阿布斯泰戈决定效仿“解放”,开发更多的记忆游戏。2013年,位于蒙特利尔的娱乐公司总部利用戴斯蒙·迈尔斯的基因,读取出了刺客爱德华·肯威的记忆,以此来开发这个系列的第二部——海盗梦魇。

性格与特征编辑

艾芙琳: "他们每天都遭受着非人的虐待,或是更糟,那我就应该为我自己免遭此苦而感到庆幸吗?圣殿骑士永远不会授予他们自由之身![……]热拉尔德,如果我父亲没有给我母亲自由,今天的我也会身处于这样的境地。"
热拉尔德: "但他给了。"
艾芙琳: "而我也不会挥霍掉这份自由。"
—1768年,艾芙琳与热拉尔德谈论奴隶制度[来源]

长大以后,艾芙琳成为了一名意志坚强的年轻女性,她开始留意社会中的反差,像是自由与奴役,或者富有与贫穷。与康纳·肯维非常相似的是,她因为从父母双方那里继承的不同价值观而无所适从,也因此,她形成了自己的价值观,这种观念中包括以激烈的立场反对奴隶制。

作为一个极具天赋的伪装者,艾芙琳能够通过改变服装、姿态和言语,以不同的面貌掩饰自己。她既可以是迷人的贵族小姐,也可以是对人百依百顺的奴隶。这些伪装可以帮助她打入贩奴集团和走私组织,同时也可以让她接触到贵族阶级和政府官员。

Taking Care of Business 4

艾芙琳引诱多明格斯船长

但即使如此,艾芙琳在融入贵族或奴隶群体时仍会遇到一些麻烦。奴隶们视她为潜在的麻烦制造者,不愿与她有过近的来往,而贵族们则忌惮于她的肤色。当然,艾芙琳也始终无法对贵族生活提起兴趣,尤其是无聊的茶党和那些向她搭讪的男人。艾芙琳与高层社会格格不入,因此当她远离城市,身处社会边缘时才能感到安心,毕竟那里的社会压力几近于零。

在朋友面前,艾芙琳可以摘下伪装,展现自己真实的一面。她有时候会很幽默,用自己真正的魅力吸引别人,而非故作姿态作为魅惑的手段。但在大多数情况下,严肃和自信仍是她的代名词。艾芙琳对他人也很无私,她向那些被强权所束缚的人伸出援手。她认为,自己有机会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但自己身边的奴隶却连最基本的自由都得不到,因此,自己有为他们争取自由的权利。

然而,艾芙琳的这种无私有时也会变为鲁莽。1769年,她为追杀德·费勒而只身一人来到奇琴伊察,身上也没有带任何武器。导师阿加特试图阻止她,但最后也没能把她拦下来。看得出来,艾芙琳对自己行为的预判总是落后于执行,果敢得略显些固执。

因为在童年时期经受了失母之痛,艾芙琳不会过于信任他人,她总是习惯将得到的信息深埋在心底,很少与他人分享。这点在她与她导师的关系上可以看出。当她发现阿加特认识她母亲时,她所做的并不是与阿加特直言相对,而是立即对他心生警惕,并逐渐与他疏远起来。

A Governor No More 9

艾芙琳被阿加特训斥

反过来,在阿加特眼里,艾芙琳的种种忤逆行为显然是一种背叛,师徒俩之间的关系因此而恶化。艾芙琳坚毅的性格驱使她多次违抗导师的命令,虽然她后来明白了阿加特的心思,试图向他妥协以证明自己的忠诚,但阿加特此时已听不进艾芙琳的任何一句话了。

也是由于有着这样复杂的师徒关系,艾芙琳对作为一名刺客而战斗产生过质疑。在纽约时,她曾问康纳是否质疑过刺客的理念。而康纳没有偏袒刺客或圣殿骑士中的任何一方,他只是相信自己有辨明是非的能力。在这一番忠告之下,艾芙琳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价值观。这份道德层面上的肯定赋予她践行信条的勇气,使她在经历阿加特之死和玛德琳背叛时仍忠于兄弟会。

装备与技能编辑

“我时常惊颤于艾芙琳的生涯,她优雅如雌虎,迅猛如灵蛇。”
―2013年,新知者对艾芙琳的评价[来源]
Return to Mexico 5

艾芙琳用鞭子勾住玛雅石雕

艾芙琳是一名熟练的跑酷高手,她能在都市景观以及自然景观——比如湿地——中轻松穿行。在得到鞭子后,艾芙琳可以用它钩住半空中的支撑点,以此来荡到更远的地方。

她的搏斗风格包括双持多种武器,比如鞭子枪械短刀吹管甘蔗大砍刀和双袖剑。艾芙琳能够熟练运用这些武器,在一瞬间放倒敌人。虽然她身材娇小,但却可以在战斗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连最健壮的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当然,艾芙琳也有着身为女性,心灵手巧的一面。在奇琴伊察的时候,她可以用从工地上找来的简易材料组装袖剑。而与刺客系列的其他主角一样,艾芙琳也有鹰眼视觉的能力,可以帮助她识别敌人、盟友、目标、隐藏点和线索。到了1784年,她的鹰眼又增加了透视的功能,与阿德瓦勒和爱德华·肯威相像。
AC3L Aveline Slave Blending

隐藏在奴隶中的艾芙琳

除此之外,艾芙琳还有三种不同的装束,分别为刺客、奴隶和贵族。艾芙琳会在不同场合穿戴这三种装束,而这三种装束也各有优劣。她的刺客装一般用于战斗,但会提高士兵对她的警戒度,所以并不适用于渗透禁区的任务。不过,在装扮成刺客时,艾芙琳可以使用所有种类的武器,跑酷时也更为便利。

在身着奴隶装时,艾芙琳可以融入新奥尔良的底层人民,避免被卫兵发现。她可以用搬箱子或假装扫地的方式进行潜藏,刺杀阿巴底时,她就是用这样的方法潜入了总督府。而在调查乌略亚时,她又用这种装束潜入人群,煽动起暴乱。奴隶装对跑酷动作的影响不大,但在屋顶上跑酷时却很容易增加恶名值,所以这套服装更适用于地面行动。此外,因为它无法配备装甲和更多的武器,所以在战斗时有着一定的劣势。

The Colony's Good 1

艾芙琳魅惑卫兵

在贵族装束下,艾芙琳可以魅惑或者贿赂守卫,以达到潜行或刺杀的目的。不过这套装束不能用来跑酷,能携带的武器也很少。为了弥补这一缺陷,热拉尔德为艾芙琳发明了能发射毒镖的太阳伞,实际使用效果与吹箭无异。而在恶名值方面,因为艾芙琳的表面身份本来就是贵族,所以非法行为对她的影响基本不大。此外,艾芙琳作为贵族之女,从小便学习着跳舞和弹钢琴。

琐闻趣事编辑

名字
  • 艾芙琳(Aveline)可能是阿维拉(Avila)的变体形式,起源于日耳曼语avi(理想)或拉丁语avis(鸟),联系到她的刺客身份,后一个来源的可能性要大一点。此外,它在法语里还有“榛子”的意思。而格朗普雷(Grandpré)分为“Grand”和“pré”两部分,前者在法语里的意思是“大”,而后者意为“草原”。
声优及角色设定
  • 为艾芙琳献声的安珀·戈德法布在配音时会改变声线,以适应不同身份下的艾芙琳。作为刺客,她会用低沉的声音与人交谈,语气也更为硬朗直接。而相比之下,淑女状态时的她则会用较高的声调和更为圆滑优雅的语气。
  • 在设定人物的性格时,主创团队参考了几位真实历史上,生活在十八世纪的新奥尔良女孩的资料。与艾芙琳一样,她们都是父母有钱有权,自小享受锦衣玉食的人。
  • 艾芙琳的一把袖剑上装饰着伊祖里符号,这种符号来源于巫毒教。
  • 游戏中,艾芙琳把护腕戴在左臂上,而在一些宣传图里,这块护腕被戴在了右臂上。
  • 据让娜所述,艾芙琳的瞳色与其父菲利普相近。在原设图中,她有着褐色偏绿的眼睛,游戏中却变成了深褐色。
其他
  • 艾芙琳是刺客信条 系列中的第一位女性祖先,她也是两位戴着帽子而非刺客标志性风帽的祖先之一(另一位是海瑟姆·肯维),不过她的帽子上仍然带有鸟喙状的尖端。
  • 尽管没有任何已知的联系,艾芙琳嘴上有道和阿泰尔埃齐奥以及戴斯蒙德相同的伤疤。
  • 据刺客信条3动画导演乔纳森·库珀所述,艾芙琳的动作模型部分参考自康纳,所取的部分比爱德华·肯威所取的还要多一些。
    • 因此,艾芙琳使用袖剑的动作与康纳相似。根据官方设定,艾芙琳的袖剑没有弯折功能,但在实际游戏中,艾芙琳有类似于弯折袖剑的动作。
    • 同时,艾芙琳使用剑类武器的动作源自于海尔森·肯威
  • 在设计暴君华盛顿的剧情时,主创团队曾想过给康纳增加一些对艾芙琳的暧昧情节,但考虑到两人的性格差异,这个想法被否决了。
  • 艾芙琳的生日和吉尔·穆瑞的生日在同一天。后者曾担任刺客信条3:解放和刺客信条4:黑旗的DLC的编剧。
  • 据刺客信条4资料库所述,让娜失踪那年艾芙琳十岁,但准确来说应该是九岁。让娜失踪那天是1767年5月1日,而艾芙琳的十岁生日是那年的6月20日。
  • 根据刺客信条:末裔的剧情可以推断,艾芙琳的孙子参加了1863年的美国征兵暴动,并且很有可能是时任美洲兄弟会的导师。

参考编辑




如果您认为本词条还需改进,欢迎参与编辑。任何疑问请阅读欢迎页面或这里留言。
除了特别提示,社区内容遵循CC-BY-SA 授权许可。

Fandom may earn an affiliate commission on sales made from links on this page.

Stream the best stories.

Fandom may earn an affiliate commission on sales made from links on this page.

Get Disn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