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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信件

1868年,雅各布伊薇·弗莱伦敦的时候在威斯敏斯特区,更具体点是白金汉宫附近,找到的皇家信件royal correspondence)。这些信件包括维多利亚女王的日记节选和她与几位皇室成员的往来信件。

皇家信件[编辑 | 编辑源代码]

比利时国王

最敬爱的伯父

您在23日及25日寄来的两封简短信件对我来说不但极其珍贵,且深深地感动了我;我想,即使在您身体虚弱不适时还是会写信给我吧,您真的是太仁慈了。詹纳医生每天都会写信给我,对您没有在一开始时就依照他们的建议,也没有摄取足够的营养,他感到非常伤心,要是您照着做的话,说不定就能避免现在的衰弱与无力了!敬爱的伯父!我认真而严肃的恳求您,千万不要再忽视医生的建议了,您要想想自己的生命对全欧洲有多么重要,更不用说对我或您的孩子有多么重要了。

我们这里的天气非常特别,是真正的七月夏日,不但有万里无云的晴空,也有深蓝色的海洋!这真的十分神奇,当然也不太卫生。

这些美国新闻非常可怕而刺激!全都是我从未听闻的事!我只希望这种事件不会在其他地方发生。

我从亲爱的伯爵夫人那里听说(我之前寄给您的摘要是出自维姬之手)“奥古斯坦堡的克里斯蒂安王子”这个想法,而她自己也非常赞成,因此接下来就看看这个想法会逐渐朝什么方向自然发展了。我会把她对这件事的看法记录下来,然后明天再寄给您,希望能听到您宝贵的意见。

永远是您最爱的忧郁侄女。

维多利亚.R

致林肯夫人

亲爱的女士:

虽然对您来说我是个陌生人,但对您与您的国家所遭受的可怕灾难,我无法默不作声。您最近不幸的可怕遭遇想必让您震惊不已,因此我必须向您表达我个人深切而衷心的同情之意。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种痛苦,我自己在失去挚爱的丈夫时也曾心碎不已。他点亮了我的人生、照亮我的家园,让我的一切充满光明,我想这也是您痛苦不已的理由;在如此痛苦的时刻,我衷心期盼您能在他的支持下,在极大的哀痛中寻求平静!

再次向您表达真诚的同情,亲爱的女士,我将一直是您诚挚的朋友。

维多利亚·R

林肯夫人的回信

女王陛下:

我收到您寄来的信,您的仁慈及温柔的同情之辞令人铭感五内。当我收到信时,悲伤的内心感受到您的温暖,而我目前承受的强烈哀痛也获得了缓解。请您接受我衷心的感谢,女王,并让我在最深的哀伤之中仍能坚信。您最真诚而感激的朋友。

玛丽·林肯

威尔士亲王

亲爱的伯蒂:

……你打算为孩子取的名字,我想我无法认同。我一直希望他的名字可以是那些古典的好名字。然而,在两个最棒的名字当中,我希望你能将孩子命名为弗雷德里克,因为乔治这个名字只会出现在汉诺威家族之中。不过,要是这个可爱的孩子能聪明而良善地成长,我也不在乎他应该叫什么名字。当然,你在名字的最后还是要加上“艾伯特”,就像你的兄弟们那样,因为你知道我们家族长年以来都有一个传统:英国先祖们最亲爱的男性后代都应该承担这个名字,借此标明我们的血脉,就好像我希望所有女孩们在名字最后都加上维多利亚一样!我非常重视这件事;且许许多多的家族都是这么做的…

罗素伯爵

女王向罗素勋爵保证,他无需担心女王是否无法准时参加国会开幕典礼。要是她星期一整天都有空,就能随时前往,且有阿尔伯塔在,她不用担心道路难行的问题。

对女王来说,国会开幕典礼与死刑无异,因此为了让她能忍受这种痛苦,尽可能让她不要想起这件事情很重要;所以要她前往温莎,花两天时间等候这可怕的折磨,会对她造成很大的伤害。

至今,女王仍未向罗素勋爵提到这一令人痛苦万分的话题,但她希望能一次表达完自己的感受。然而罗素勋爵及其同事曾试图敦促她面对这些非常痛苦且需努力克服的事项,因此她必须声明自己将完全赦免这些行为,才能预先提出自己的意见。女王必须表示自己真的深切感受到人民希望她参加国会开幕典礼。她完全了解人民希望看到她的理由,也不打算阻止相反的论点,但她不能了解为什么这个愿望会是如此冷酷而不合理:长年以来,她都是一名紧张而畏缩、陷入深深的哀伤,且十分可怜的心碎寡妇,曾拥有丈夫的全力支持,如今却在国家中孤独地存在着;但人们就好像欣赏表演一样,注视着她,却没有考虑她的感受。而她也无法期待最令自己痛苦的敌人显露出这种惨况!

出于承诺,这一次她会出席,但是对那些大声要求这件事的人,她极为痛恨他们冷漠无情的态度。她从来不知道,这样的遭遇会让她如此焦虑;然而,她承认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度过这个难关。女王是一位具有强大勇气的女性,她不介意撑过这场痛苦的表演,但她的勇气(来自几乎要压垮她的焦虑与持续不断的工作,以及她深深的哀伤)已经逐渐发生可怕的动摇,而她在一段时间后也会遭受极大的痛苦,这场折磨小则让她休克,大则可能影响她的神经系统。她总是整天埋首工作,直到深夜为止,因此起码在这种考验上,可以让她免受折磨。

来自女王的日记

一个有所发现的早晨。可怕的焦虑及不安。10点半离开温莎 ,与小孩、女士及阁下们一起前往伦敦。外面有一大堆的人群,所以我身边有一名护卫(从我遭逢巨变后,这是第一次)。午宴我几乎没吃什么东西,结束后开始换装。我穿上只有在滚边镶有白毛皮的普通晚礼服,戴上有长长薄纱遮盖的帽子,一顶由钻石及蓝宝石镶饰的小冠冕在后面,而帽子的前缘则由许多钻石所形塑。

对我来说,独自进入马车时相当可怕,而乐队不断演奏着;此外当人们开心欢呼时,我很难压抑自己的眼泪。但我们两位温柔的可爱女孩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而她们也很了解我正在面对的一切。人群们非常热情,而人们似乎带着同情的眼光看我。尽管风很大,我们还是将两扇窗户都打开了。

当我进入国会时,里面有很多人,我觉得自己快昏倒了。一切声音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而我独自坐在位置上。当一切结束时,我心里的大石头也因此放下了,然后我从王座上缓缓走下……

对于今天的严峻考验能顺利完成,我充满感激,而这也表示我可以撑过这个难关。

致威尔士亲王

亲爱的伯蒂:

在昨天晚上用完晚餐之后,我收到你前一天寄来的信,信里面提到你想去圣彼得堡的话题。提到你想到俄罗斯看看,但最重要的是想出席艾莉克丝的姐妹的婚礼,而且达格玛达格玛应该很想凭借这次机会看到自己友善的姻亲长得是什么样子。我认为这是件很自然的事,但我得承认我不是很喜欢这个主意。首先对你来说,我觉得这不是个前往当地的好季节。其次,你造访圣彼得堡(如果你记得的话,就像两年前你想和其他王位继承人一起去参加达格玛的婚礼时,我跟你说过的话一样)应该只是为了去旅游,而不是为了去参加这种聚会;而第三就政治角度而言,我认为政府高估了这件事的重要性。这是我反对这件事的理由,而且我还可以新增另一项理由:亲爱的孩子,你知道我经常暗示你,你真的太少安静地待在家里了,总是在外面到处跑。这个国家,以及我们所有人,都希望看到你能更为沉稳,因此我很希望在今年秋冬时,这个期待可以成真。然而,如果你现在还是非常想去,我也不会阻止你去…

亲爱的伯蒂:

这封信将会在我生日当天与蓟花勋章一起送到你手上,我知道你很想得到这个勋章,所以在我度过这个可怜而悲伤的老年生日时(虽然这个日子曾是欢乐而愉快的),我想把这个勋章送给你。我希望这件事对你来说是个惊喜。

在同一天,我想将嘉德勋章送给亲爱的阿瑟,虽然他现在才 17 岁。

我也已经将圆塔的治安官办公室送给了艾菲,但他的家不在英国,因此无法获得那里的收入;我会把这些收入送给可怜的维克特,因此请你在收到信的同时,替我向他宣布这个消息,我想他从现在开始应该会非常谨慎,不会再去做一些投机取巧的事。你应该强烈地向他表达这一点。

由于琳森与克里斯蒂安住在 弗拉格摩尔,我打算让克里斯蒂安晋升为温莎公园管理官,这应该能给他一些愉快的工作,且对西摩将军也是一大帮助。但能在公园中狩猎哪些动物依然是由我全权掌控,也必须遵照我的指示,这一点没有改变…

维多利亚·R

致查尔斯·费兹罗伊勋爵

查尔斯·费兹罗伊勋爵一直对女王相当友善,他总是十分在意女王是否便利并且舒适,且最近他才向女王表示:博福尔公爵完全了解她的心愿,且能体谅他与忠实的布朗之间的情感;女王去年将布朗晋升为随车的高级侍从是人尽皆知的事,而他(查尔斯勋爵)也认为这对伦敦,甚至整个国家都不会带来影响。此外,女王带着布朗一同出席任何公开场合及私人聚会已有两年的时间,而她对有人想让自己忠实的侍从无法一同出席海德公园的视察感到相当震惊,这一点让已经习惯布朗的细心呵护及智慧,可怜、紧张而颤抖的女王十分焦虑,且感到非常不适。用尽一切努力,女王还是不能理解这件事发生的理由,甚至不能理解这整件事代表的意义;但她非常希望查尔斯勋爵能在明天早上午宴之前移驾皇宫,这样她就能与勋爵讨论这件事。她不只想与勋爵交换观点,来了解这件事该怎么处理,也想知道之后可以做哪些事情来避免其他好事者对她的嘲笑及挖苦;此外,她也想借此一劳永逸地昭告天下,让所有人知道她的苏格兰高地高级侍从(无论是布朗或其他人,因为布朗可能会生病,届时会换成其他人)会在她参加户外的国家典礼,以及私人聚会中随侍在侧。女王不接受说服,也不会侵犯她舒适的事物改变态度,且无论这件事的发展为何,她希望她的侍从,尤其是皇家武官可以在未来对同样的事情做出妥善的处理。

如果查尔斯勋爵愿意移驾,请他在抵达时先与布吕歇尔伯爵夫人谈谈,她会将事情的经过说明清楚。

来自女王的日记

在我进来时格雷请求见我一面。他对打扰我感到抱歉,可是要我一定得看看哈迪阁下传来的电报。电报中,曼彻斯特市长通知了哈迪一项消息,消息来源十分可靠:芬尼亚会宣布他们打算到这里抓住我,且今天或明天就会展开行动!真是愚蠢!哈迪阁下补充了一点:他认为我们应该马上采取特殊防范。这倒是一点都没错。格雷要求我马上从阿伯丁派遣特种部队( (第93高地军团)),并将其部署在埃布尔佳尔迪;但要是匪徒们的企图是明天的典礼,那先按兵不动等他们出现再说。他也要求我增派额外的警力。

史丹利大人

女王在12日收到了史丹利大人的来信。

她不质疑史丹利大人想要先看到女王对宪章的批准才发送讯息的想法。但是她无法接受未受到她批准就擅自发送,若不被批准再用电报取消的坏习惯蔓延。她希望送出前先取得她的同意的旧习俗能够被恢复。

就女王记忆所及,她自己从来没有退回过标示着“急件”的盒子;且当她住在温莎时,几乎没有任何信件会遗失。她也注意到了那些待办中的讯息,虽然发送日期是9日,从外交部送出讯息的时间会是10日傍晚,而送到女王手上时已经是11日的事了。

史丹利大人注意到“对话中的个人意见表达,以及政府正式发布的讯息是截然不同的”。而这样的差异没有清楚地划分:目前,这种对话都会受到记录,而由于官方发布的讯息都需受到女王的批准,因此这些对话完全失去了私人沟通的隐私性。关于这一点,女王会再进一步观察。

格雷将军的信

格雷将军向女王陛下致上最谦卑而忠诚的敬意。

在难以言述的压力下,他必须对女王提出警告,也因此深感不安;而他昨天对这件事情发表的意见都与哈迪阁下一致,只是说出该说的话而已。但他认为,昨天自己所说的话可能还不够完整。在亲眼看到女王陛下平安无事后,他认为尽管已经抱持了最高的警觉性,女王陛下还是绝对不能受到那些暗藏祸心的计划,或奥斯朋提供的特定设施所迷惑,而应该判处他们死刑。

像这种预先计划好的犯罪,无法轻易在人潮拥挤的大道上,或有大量人群的地方进行;而目前对女王陛下来说,最不安全的地方就是人群最稀少而分散的地方。在说出这些话时,格雷将军非常痛苦,且十分不情愿,因为他知道这些话可能会让女王陛下伤心,甚至让女王陛下感到不适。但要是他现在犹豫不决,甚至因为担心造成女王陛下的不快,而不说出他对女王陛下重要的安全问题所构想的最佳方式,恐怕就完全辜负了女王陛下对他的信任了。

他感到惶惶不安,因为他昨天向女王陛下完整地说出了有人意图对付她的计划。因此他写信询问哈迪阁下是否该让女王陛下知道危害其人身安危的计划,并在星期二与哈迪阁下见面;哈迪阁下给了他答复,因此他现在寄出了这段答复,以便女王陛下阅读。他也寄出了今天早上哈迪阁下以及白金汉公爵寄来的信,借此证实内政部也收到了这项信息;此外还有一封来自剑桥公爵、署名为无名氏的信,信中的内容相当正面,是警告他注意对女王陛下不利的计划。在信的最后还附加了一段文字“为了展现部署在伦敦内外的军力,他们等待着,只要发生焚毁一切的大火,他们就会立即出动,借此让整个爆发的形式更容易获得理解。

当德比大人收到格雷将军的通知后,他觉得自己不该退缩,而该将消息交给女王陛下的智慧来判断,因此他已经写信给女王陛下,表示他已经得知了有人要对她不利的计划,且希望她能注意到这个痛苦的警告。这则讯息最初是孟克大人发出的电报,之后不同单位的各个部门都确认了同样的讯息。由于女王陛下将在明天会见白金汉公爵,因此德比大人没有告诉女王陛下他将从侍从中选出哪些人来保护她,使她免于遭受讯息中所提及的危险;而德比大人自己也会加入守卫的行列。预先得知如此可怕的罪行,就算对他自己来说都是相当痛苦的事;但他打算忽视那些如此可怕的暴行对付陛下或陛下仆从(许多的仆从)的谣言,他无法闭上眼睛说服自己这种阴谋是经过缜密思考的;少数那些坚定而不顾一切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执行此计划的人,则需要用最高的警戒程度来对抗他们,即使可能有所不足。

德比大人担心陛下无法理解,因此冒险公开写下这些东西;说不定甚至,要是他可以这么说的话,这个消息太过沉重,以致于只有个人可以理解;但他相信自己可以充满敬意地,但以最诚实的口吻去表达,这是陛下对数百万皇家子民的责任,不让自己对国家来说极为珍贵的生命暴露在不必要的危险之中,而他无法同意这个说法。他知道已经被格雷将军送到陛下手上,有许多地方可以提供像奥斯朋一样的设施,也具有一样的设计,他担心自己说了太多真话,可以娱乐。当然,只要陛下想留在那里,任何可能采取的预防措施都将被采取,不论是陆上或海上,借此提供陛下安全的住所;但德比大人无法克制表达自己的强势意见,他认为主要目标更为安全,就算那个地点在伦敦,但还是比温莎安全;而他觉得自己不但对舆论有深深的责任,且他的良心也有深深的罪恶感,要是他在将这个观点传达给陛下时退缩的话,不讨喜是他预料中事。无论如何德比大人会敦促陛下,以所有可能的诚挚,至少目前与那些将责任与情感混为一谈的人合作,提示去照顾陛下的安危,例如限制出门的时间,限制范围越广越好,只能在早上出门;而且必须有足够多的护卫陪伴,以便对抗一小队的人马。奥斯朋大宅可能,在最大的关心下,受到保护;但陛下在无人陪伴的情况下深夜驾车出门,会给不顾一切的冒险者机会,而这样任何警戒都是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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