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信条维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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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计划》(Project Widow)是《刺客信条:团结》的宣传网站。该网站以法国巴黎的街景地图为主要内容,在地图各处展示了《刺客信条:团结》的原画、关于法国大革命的条目以及游戏的其他特性。

描述

该网站由安迪·瑟金斯配音旁白。用户可以通过让人联想到谷歌地图的方式,在街道上探索现代巴黎的部分区域。网站所使用的的名字“寡妇计划”是对断头台的俚语称呼。出自《刺客信条:团结》的原画及其他素材在网站上随处可见,还可在网站上查阅有关法国大革命的详细信息和游戏结合历史事件的手法。[1]

条目

史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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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大革命是普通百姓反抗在“Ancien Régime(旧政权)”下享有特权者的起义。 国王路易十六作为君主统治时期,存在三个社会阶级:神职人员(第一阶级)、贵族(第二阶级)及平民(第三阶级)。罗马天主教的神职人员因只需对上帝负责,得以免税。而贵族因将财富投入到保护法国的事业中,同样无需缴税。

于是税务的重担压在了乞丐、面包师、布料商人和新兴资产阶级的身上。他们的总数占到了总人口的96%,而三分之一被征税的人又是农场主。随着整个国家因为海外军事行动的失利而在经济困难的泥淖中越陷越深,税务带来的负担也越来越重。改革势在必行,随后人们举行了近代以来的第一次公投,只有这样,法国而非国王,才能崛起,才能满足人们正面对的急切需求。革命就这样和平地拉开了序幕,而后续正是我们所知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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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对中产阶级和农民征收的税款越来越多,把法国举步维艰的债务负担彻头彻尾地甩到了这些艰难度日的人群头上。神职人员只对上帝负责,因而免于缴税,把握着法国大部分财富的贵族也是如此。国王挥霍无度,在凡尔赛的堕落宫殿里沉溺于自己奢侈而贪婪的酒池肉林,全然不顾忍饥挨饿的人民。不出所料,仇恨和愤怒开始在第三阶级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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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的2600万人口中,有2200万是农民,他们大多只拥有很少的自耕土地,勉强养家糊口。十年之久的歉收更是给他们的窘境雪上加霜。就在英国和其他欧洲国家的人们把马铃薯作为主食时,法国人对这种外来蔬菜心存疑虑,将之称作"魔鬼的食物"。他们想要面包。因此,在革命开始之前,绝望的农民为了寻求工作和食物纷纷涌入城市。城市的生活水平进一步地恶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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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大革命期间,女性出现在许多著名的遭遇战的前线,然而在政治上,她们与男子仍然不平等。具有里程碑意义与崇高原则的《人权宣言》于1789年颁布,其中所提议的平等并未将女性涵盖在内。接下来的150年间,法国妇女在政治权利上仍旧一无所有,直到1944年,她们才终于获得选举权

法国大革命中也有为女性权利而战的人。1791年,女演员奥兰普·德·古热发表了她的《妇女和女性公民权利宣言》,声明:“女性生而自由,与男性权利平等。社会差别只能建立在共同利益的基础之上。”显然,这篇文章只是“仿写”,但却诙谐地道出了许多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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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占巴士底狱的人被称为忿激派,或换一种更形象的说法:无套裤党——当时只有富人才穿套裤。他们来自于第三阶级的各个群体;商人、农民,几乎所有不属于神职人员或贵族的人都跻身其中。他们尽管贫困潦倒,却肩负着国家财政的重担,因而他们要求有人聆听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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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武器弹药的需求最多也就导致暴动,本不足以引发1789年7月14日令人始料未及的事态转折。旧政权麾下的法兰西近卫团成员与帽匠、锁匠联合起来,发动了一场有组织、有力度的武装突袭。他们朴素的出身注定他们更像忿激派,而非他们的贵族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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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攻占巴士底狱时获释的囚犯并不值得营救。正因如此,法国媒体虚构了一个完美的候选人;一个名叫“德·洛热斯伯爵”的角色。这个角色结合了老雅克-弗朗索瓦-格扎维埃·德·怀特的干瘦外貌与真心实意反对保皇党奥古斯特·塔韦尼耶的名声。报纸刊登了描绘德·洛热斯获救的蚀刻版画,还有一位作者声称见过他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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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非得知道德·萨德侯爵的名声是怎么挣来的,请看下文可以在晚餐时分享的有趣事实。德·萨德很小的时候殴打了一个法国王子。作为惩罚,他被送到叔叔家生活,在那里初次接触了色情文学。德·萨德虽然之后成婚,育有三个孩子,但还是和自己的小姨子暧昧不清,沉溺于当地妓女的温柔乡中。他最后为此付出了代价,他的丈母娘让他因这些罪行锒铛入狱了。

德·萨德出狱后召来了更多妓女,甚至召来了一个男孩,沉溺于实验性的狂欢中。这场狂欢为他创作《索多玛120天》一书提供了灵感。德·萨德声称这本书足以“腐蚀魔鬼”。至于德·萨德的孩子们,长子参后为拿破仑而死,最小的儿子也是劣迹斑斑,仅次于德·萨德本人。他的女儿成为了终身修女。这件事真的很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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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污染的比耶弗河河畔这片巴黎最贫穷的地区荣获了“Cour des Miracles(圣迹区)”的别号。社会的边缘人群生活于此。他们大多没有工作,依靠乞讨度日为自己赢得了“奇迹之殿”的绰号。这里是社会边缘人群所居住的地方,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不工作,靠着乞讨生活——乞讨时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因为那些瘸子和瞎子在“下班”回家的时候奇迹般地恢复健康,这片地方就被称作“圣迹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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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革命的重大推动因素之一是显著增加的生活成本,其中以面包涨价为甚。在《法国大革命简史》中,研究人员西尔维娅·尼利指出,一条面包的价格达到了工人平均工资的88%。因此,人们会在面包房周围发起暴动,会去洗劫军队的仓库,夺走军队的补给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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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古监狱,一名幸存下来的囚犯口中“接待死者的宽敞前厅”,是一座自中世纪宫殿改造而来的监狱,声名骇人。近三千名拘留人员在此等待被送上断头台的那一天,其中富有的人可以付钱租床。玛丽·安托瓦内特曾与她七岁的儿子路易-夏尔一同被囚禁于此。守卫把路易-夏尔关押在玛丽楼下的牢房,好让他的母亲听见他的哭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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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大革命的最高潮,无数人头落地的“恐怖统治”时期,注定要被送上断头台的叛徒多得监狱里都塞不下。全巴黎最不受待见的地标建筑都被当作拘留中心使用,卢森堡宫也落了个这样的下场。历史学家很好奇此举的象征意义是否大于实际意义,毕竟这座宫殿是路易十六送给他兄弟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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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耶弗(河狸)河时至今日已几乎被填为平地,但在法国大革命时期就好比一条露天发脓的伤口。如位于巴黎近郊圣-马赛尔的鞣革和染色作坊会将污水倾倒在河里,导致周边地区更难以居住。毫无疑问,最积极的革命分子里肯定有来自这里、饱受压迫、脏兮兮、湿漉漉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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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罗马天主教的领袖人物被送上断头台,基督教同样受到审查,全新的信仰横空出世,将法国的革命群众团结在一起。那便是哲学。然而,就在追求真理与自由的过程中,人们仍然需要会众与亲切的唱诗班。比如在圣-让大教堂举办的理性崇拜节,人们在节日里高唱前神父的颂词,将此作为他们的反赞美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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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大革命当中最严重的暴行发生于1792年9月2日到7日。暴行主要发生于巴黎,但也波及到了法国全境。革命分子冷酷无情地杀害了1400余名囚犯。最先受害的是圣日耳曼德佩修道院监狱门外的一群神父。其他的遇害者都是所谓的“自由之敌”,包括贵族、瑞士卫队士兵和保皇党作家。另有162名囚犯在比赛特尔遇害,遇害者中年纪最小的年仅1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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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法国去基督教作为官方政策推行,巴黎最著名的罗马天主教建筑成为了变革的焦点。巴黎圣母院失去了国王雕像,建筑本身也被宣布作为理性殿堂使用。新组建的国民卫队身着标志性的蓝白红三色制服,在于此举行的祝祷仪式上正式成立。后来,巴黎圣母院并不光彩地成为了军队的临时存储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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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什么比理性崇拜更加不切实际但却同样振奋人心,那非马克西米连·罗伯斯庇尔至高主宰崇拜莫属。所谓的至高主宰就是自然本身,能够团结拥有“纯洁与敏锐心灵”的人。这种崇拜也包含了政治色彩,罗伯斯庇尔提名自己担任同名节日的主席,人们在节日里需要演唱至高主宰的赞美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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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自由思考的作家和演说家将巴黎皇家宫殿视作自己的家,这座宫殿有时会被称作法国大革命的诞生之地。让-保尔·马拉也在此列。他煽动性的标语遍布巴黎的街头巷尾,挑起了骇人听闻的九月大屠杀。讽刺的是,因革命极端主义而惶恐不安的夏洛特·科黛在皇家宫殿购买了一把匕首,之后将这把匕首刺入了马拉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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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休息日的人群来到备受欢迎的皇家宫殿;富人与社会阶层更低的人们往来交错,前者享受着商店与咖啡馆的美好,后者出卖着自己的服务(以及他们自己)。在1789年7月12日周日的咖啡馆宴会上,年轻的作家卡米尔·德穆兰发表了演说,高呼“拿起武器”,回应第三阶级拥护者雅克·内克尔遭到免职一事。正因如此,革命群众随后发动了对巴士底狱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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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宫殿的摄政王咖啡馆是全巴黎最聪颖的头脑相会的场所。马克西米连·罗伯斯庇尔也是这家咖啡馆的常客,与其他人对弈,和德尼·狄德罗让-雅克·卢梭伏尔泰等人往来。身为象棋爱好者的美国开国元勋本·富兰克林,还有日后成为领袖的拿破仑都曾来过这家咖啡馆。这里的咖啡一定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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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良的路易·菲利普·约瑟夫虽然出身贵族,但却支持革命。他甚至改名菲利普·埃加里特(意为“平等”)以表忠心。他主导皇家宫殿从毗邻卢浮宫的花园变为开设咖啡馆与剧院的公共场所,让这座宫殿成为了受启蒙思想家影响的雅各宾派政客的温床。不幸的是,菲利普的长子1793年造反失败,他也受到牵连入狱,后来也被送上了断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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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世纪最能激发感情的绘画作品之一就是雅克-路易·大卫创作的马拉之死。画中描绘了这位给革命煽风点火的记者在被刺杀后倒在浴缸里,手里的纸记录了他尚未写完的对国家安全的想法。马拉本是意为医学理论家。因自己的想法没有得到重视,马拉转而成为“人民之声”,成为了世界上第一个调查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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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于现代的巴黎,你很容易忘记这座城市曾有一部分成为革命派与保皇党之间的战场。但圣洛克教堂承载了许多这类冲突留下的伤痕。其中最著名的冲突是拿破仑·波拿巴运用策略挫败保皇党叛乱的战斗。要说开心的事,德·萨德侯爵人生中唯一一次婚礼在此举行。他在国王的祝福下,与贵族千金勒妮-佩拉热·德·蒙特勒伊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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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4年6月8日,罗伯斯庇尔对去基督教运动不惜一切的反驳降临在了杜伊勒里。他的画家朋友雅克-路易·大卫、歌剧编曲家弗朗索瓦-约瑟夫·戈塞克与戏剧家玛丽-约瑟夫·谢尼埃通力合作,用一场2400人的合唱打造让人永生难忘的节日。罗伯斯庇尔对谢尼埃的歌词并不满意,于是派泰奥多尔·德索尔热取而代之。多年后,德索尔热因在另一首诗中用“拿破仑”和“千面人”押韵而锒铛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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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9年10月5日,巴黎的妇女们决定举行一场前往凡尔赛大游行,抗议面包价格过高等诸多问题,坚持要皇室成员和她们一起回到巴黎。六千名妇女做好了采用暴力手段的准备,带着干草叉、火枪与镰刀等各种物品于午夜抵达凡尔赛宫门口。因被拒绝入内,游行群众于早晨六点破墙而入,向宫殿内的卫兵冲去。败在她们手下的卫兵全部遭到斩首。

随后,她们将砍下来的卫兵头颅插在长矛上,围着宫殿游行。此举颇有说服力。国王颜面扫地,只能回到杜伊勒里宫。无论在象征意义上还是实际意义上,他都回到了应处的位置,为法国迈向君主立宪制提供了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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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各宾派政客马克西米连·罗伯斯庇尔是法国大革命时期最为著名、最具魅力的领袖人物之一。他就是“恐怖统治”这一断头台盛会的策划者,让来自各行各业的人们以莫须有的“反革命罪行”接受处决。罗伯斯庇尔很喜欢说他乐意为革命献出生命……当这份偏执发展到极度狂热之时,群众将目光转到他身上,要应允他的愿望。罗伯斯庇尔在自杀未遂之后,在万众瞩目下被送上了断头台,沦为自己那套失去控制的残酷政策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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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杜莎夫人的母亲是菲利普·屈尔蒂斯医生的管家。菲利普很擅长使用蜡做身体部位的模型。杜莎夫人就从他那里学到了这门本事,不断精进。她制作的蜡像与当时担任美国驻法大使的本·富兰克林等许多名人都十分相似。在法国大革命的血腥岁月里,杜莎夫人坚持制作名人与臭名昭著之人的蜡像,从断头台那里取回被砍下来的头颅,做出死者的面具。这些蜡像颇受愤怒革命群众的喜欢,他们会带着蜡像人头在巴黎的大街小巷上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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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贪图享乐、道德败坏、行为不端和背叛法国等诸多指控,倍受争议的王后在38岁生日的前夜被判处死刑。玛丽-安托瓦内特梳好头发,高高兴兴地穿上梅红色的鞋子,踏上了去与断头台夫人见面的路。然而,负责处决她的刽子手亨利·桑松打算羞辱她,将她精心打扮的头发砍掉。王后将端庄的姿态保持到了最后一刻。据激进派记者雅克·埃贝尔所述,直到她向前倒下,她的双腿才瘫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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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西米连·弗朗索瓦·伊西多尔·德·罗伯斯庇尔在成为革命领袖前曾是省里的律师。他追求权力上了头,结果最后人头落地。罗伯斯庇尔作为政客,跻身于最早关注法国对奥地利及普鲁士战事不利的人当中,作为雅各宾派人士对吉伦特派的竞争对手大肆贬低。他联合画家雅克-路易·大卫,将文艺作品当成政治手段,在失去罗马天主教的法国宣扬至高主宰崇拜,为雅各宾派争取支持,更为自己吸引群众的青睐。至高主宰不再指代,而成为了“自然本身”的代名词。

到了1794年,罗伯斯庇尔已经成为了公共安全委员会的一把手。这个建立于1793年的委员会对可能犯有反革命罪行的人毫不手软。在名为“恐怖统治”的时期,送上断头台的巴黎人多达骇人听闻的16594个。雅各宾主义和极端主义结合了起来,而罗伯斯庇尔在赤裸裸追求政治利益的过程中开始招致怀疑。国民公会宣布罗伯斯庇尔及其部下为不法分子,而他随后被自己一手缔造的恐怖手段判处了死刑。在被国民卫队抓获前,罗伯斯庇尔曾藏身于巴黎市政厅。他自杀未遂,仅仅用枪打碎了下巴,最后草草用纸进行了包扎。就在断头台的铡刀落下之前,刽子手扯掉了罗伯斯庇尔脸上的包扎,让他在死去之前发出了响亮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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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代的角度来看,断头台令人毛骨悚然。它有着“那台机器”、“国家剃刀”、“手有余温”、“寡妇”等别号,起初就是执行死刑的刑具之一。“Guillotine”这个名字来自于国民议会议员约瑟夫-伊尼亚斯·吉约丹医生。他提议对死刑执行方式进行改革。不过这台机器实际上由名为托比亚斯·施密特的德国钢琴匠设计制造。第一个使用断头台处决的人是个强盗,名叫尼古拉·佩尔蒂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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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洛克教堂的外观或许已经破败不堪,但置身于教堂之中,你将感受到三位著名启蒙思想家的祝福。他们是安葬于此的丹尼斯·狄德罗、保尔-亨利·提利(霍尔巴赫男爵)与玛丽·泰蕾兹·罗代·若弗兰。此外还有著名景观建筑师安德烈·勒诺特尔。他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为我们留下了凡尔赛宫公园、香榭丽舍大道与圣热尔曼花园等诸多地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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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大革命当中最恶劣的冲突事件之一便是对杜伊勒里宫瑞士卫队士兵的屠杀。根据投票,国王已经不再适合执掌整个国家,人们认为,若要推翻王权,必须施以武力。王室成员逃往安全场所后,国民卫队蜂拥而来,人数远远超过留守宫中的900名瑞士卫队士兵。有少数几人侥幸逃出宫殿,但也被当街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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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阿奇博尔德·埃里森所著《自法国大革命以来的欧洲历史》一书,因“恐怖统治”时期有太多的人被送上断头台,人们修建了一条大水渠,用来容纳斩首后流下的鲜血。水渠起于协和广场,终于圣安托万门。有四人受雇负责每天将被斩首者的鲜血倒入水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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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793年9月到1794年7月,恐怖成为了法国政府的行事原则——所有反革命分子都将因断送性命而恐惧。仓促任命的“革命军”军官被派去逮捕贵族、神父及其他被视作叛徒的人员,将他们送上断头台。被斩首的人中有将近17000人罪不至此。他们仅仅因为自己行为所象征的事情,就在荒谬而做作的审判当中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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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刑罚与暴徒的围攻毫无限制地落到“反革命分子”头上,恐惧在三大阶层当中都蔓延了开来。大红色的自由帽,真正革命分子的标配,作为展示佩戴者忠诚的手段,变得大受欢迎。正如你想象的那样,这些帽子对断头台周围的围观群众来说是热门物品。因此,为了节省时间,巴黎的“Tricoteuse(编织女工)”会无动于衷地坐在断头台围观群众的前排,一边观赏砍头表演,一边织出成百上千的自由帽来。

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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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人物:
出生年份:1768
性格特征:自以为是、颇有魄力、独立自主并且聪明机灵
能力:杂技、剑术、伪造
职业:刺客
阵营:刺客
背景:阿尔诺,身为刺客的父亲谋杀后,年纪尚小的他被小贵族弗朗索瓦·德·拉塞尔收养。他从小和德·拉塞尔的女儿埃莉斯一起在凡尔赛长大。阿尔诺和埃莉斯在童年时就很快成为了朋友。之后埃莉斯前往巴黎进修。后来阿尔诺受人栽赃,被指为谋害弗朗索瓦的凶手。他在这时得知了自己真正的出身,加入了刺客,为从险恶的圣殿骑士阴谋中拯救巴黎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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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人物:
出生年份:1741
性格特征:喜欢抱怨又爱发脾气,不接受任何废话。比别人更加激进,认同雅各宾派。幽默感朴素。怀着士兵般的热情信仰兄弟会,但对兄弟会的理念理解得过于肤浅极端。
能力:战斗与战术
职业:退伍士兵
阵营:刺客
背景:皮埃尔曾以法军下士的身份参与七年战争,并在那时发现了自己的刺客血脉。他刻意不去提升军衔,毕竟自己身为无名小卒才更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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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人物:
出生年份:1749
性格特征:富有魅力。尽管外貌丑陋,但却是勾搭女人的好手。那急躁的性子让自己屡屡陷入麻烦。是个令人信服、影响深远的演说家,但也会骤然发作。嗓音是洪亮的男中音。文学品味很高,老成持重且知识渊博。具有野心、自视甚高,攻击权势人物也毫不畏惧。他衷心地相信自己期望的美德——但为了偿还巨额债务,收受王室资金不受期望的限制。
能力:魅力、勾搭、演说
职业:侯爵。后在国民议会担任代表。
阵营:刺客
背景:米拉波出生于马赛附近的一个贵族(侯爵)家庭,常常因为自己接二连三的风流行为被关禁闭(是被他父亲关的紧闭——在当时,这是上流社会常用的管教手段)。他勾搭已婚女子索菲,写了下流出了名的情书,让索菲跟着自己私奔去了瑞士。他之后又被抓住,以强暴的罪名(虽然索菲本人同意献身)关进了文森斯。身为天才演说家,米拉波极力为自己辩护,赢得了撤销一切指控的判决。他去了荷兰,和一位荷兰女子开始了新生活,之后又前往英格兰,和诸多男爵、准男爵往来。回到法国的米拉波成为了三级会议的成员,并跻身议会。他培养了与王后以及宫廷内部的关系。有人怀疑他要么在暗地里为保皇党工作,要么就是被国王的小钱收买了(国王确实替他偿还了部分债务)。无论如何,他是议会中温和派的代表人物,呼吁建立君主立宪制(他对英国的君主立宪制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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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人物:
出生年份:1740
性格特征:做事高度集中,说话风趣幽默,思考自由不羁,好色但不装模作样。
能力:构建关系网
职业:作家、贵族
阵营:
背景:娇生惯养的贵族之子,侯爵一生下来身边就满是权贵。接受叔叔德·萨德修道院长的英才教育之后,萨德侯爵以法军上校的身份参与了七年战争。自战场归来的萨德侯爵回到了他在拉科斯特的城堡,开始了放荡不羁的人生,投身于情色、放纵与高于一切的自由当中。

外部链接

参考来源

  1. Karmali, Luke (26-09-2014). Ubisoft Launches Assassin's Creed Unity's Project Widow. IGN. Retrieved on 5月 16,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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